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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绺子顾不上胳膊上的伤,急中生智竟然“噌噌”
几下就近爬上了一颗杉树!
马绺子别看挺大的一块头,身形竟然异常灵活,像只猴子一样瞬间就爬了七八米的高度,但无奈这里的杉树太高了,底部没有任何枝桠可以借力,只能缠起小腿像个树袋熊一样扒在树上。
马绺子用力的缠在树上,我本以为这些东西有如此能尖利钩状的爪子,爬树这种基本技能应该不在话下,刚要提醒马绺子小心,岂料那几只怪物只是激愤的呲着獠牙围着杉树转圈,并时不时的用爪子拍打的树干,挠下一片碎屑下来,并没有上树的本事。
我这才心中大定,大喊:“马爷坚持住!
千万别松手!
这些东西不会爬树!”
马绺子因为胳膊过于用力,胳膊上的伤口崩的更深,已经有血滴顺着滴落下来,那几只怪物闻到了血腥味,似乎更加暴躁,“吱吱”
的响成一片,已经开始有怪物用身体撞击树干,那颗笔直粗壮的杉树竟被撞得有些晃动!
马绺子死命紧紧扒住树干,又挣扎着往上窜了一点,疼的呲牙咧嘴,大骂:“不松手?不松手你他妈试试!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它们怎么专挑我一人干啊!
啊啊啊……不行了!
不行我他妈快坚持不住了!
快点想辙啊大兄弟!”
黎队此时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见这情况也是吃了一惊,“它们怎么只攻击鸣东一个人?”
我急的四处寻找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可找来找去无非就是树枝和山石,这些东西虽说能抵挡一阵,但毕竟治标不治本。
无意中,我看到了那只被马绺子杀死怪物,发现有点不对劲,眯着眼看了一会,这才明白过来,大喊:“我靠马爷,你杀了人家的老婆,它们不找你才怪!”
“什么玩意儿?!
什么老婆!”
“这东西应该是一妻多夫制的,你杀了的那个是个母的,是这几个公共的老婆,它们肯定会集体找你报仇啊!
这东西太不检点了,怎么也不学习学习人家狼,一夫一妻,多规矩!”
马绺子气的没缠住,一个不留神往下滑了一两米,好在又及时刹住,这才免于葬入怪物口,大骂:“这都啥时候了!
你跟我他妈扯什么一夫一妻!
嫌我死的慢呐!
!
!”
我忽然脑中灵光一现,“狼”
?!
!
对啊!
夜间习性的物种基本上都是怕火的,也许这东西也对火也会有畏惧,于是冲着马绺子大喊:“把你背包扔下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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