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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和尚也不生气,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我,问,施主可信这世间有鬼神?
我冷笑了一声,“鬼神?!
小爷我可是生在春风里长在红旗下,一个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接班人,你这套封建迷信还想来迷惑我?!
我说大法师,信仰这东西我不去置喙,但是我,我啊,您看清楚喽,我是个实实在在的无神论者,您就别在这跟我废话了……”
那和尚还是深深一笑,并不在意,这时我等的公车到站了,我背上背包就赶紧挤上了车,待找了座位坐下后往外一看,那和尚还在原地看着我,见我看他,和尚双手合十,嘴里说了一句话,可惜当时公车已经启动,又离得太远,我并没有听清,我默默骂了一声神经病,戴上耳机就闭上眼开始打盹儿。
那件事我也实在没往心里去,自始至终就当那和尚就是一骗子,下车了就抛在脑后了。
那时候我还跟爷爷生活在一起,平时住校,周末就回爷爷那。
其实说起来也是丢人,我这么大年纪了却懒得出奇,外套穿上一星期都不带换的,有时候爷爷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拿个笤帚疙瘩抽我让我洗了,我被抽的实在怕了,再不愿意也只能抱着个水盆去洗衣服。
那天也是,我放了水,翻腾着盆里的外套照例掏掏口袋看有没有东西,却没想到一掏掏出个硬邦邦的小牌子出来,我奇怪,心想着这不是我的东西啊,什么时候跑到我口袋里的?一面拿起来仔细的看。
那是个有些红棕色的小木牌,有两个一元硬币大小,看不出来是什么木头雕的,但摸上去能感觉到木质密度很高,沉甸甸的,不知被把玩了多久,已经有包浆,看起来还颇有些年头了。
那块木牌正面雕刻着一个似花非花的图案,线条非常复杂,背面却是一竖行我看不懂的文字,也不知道是哪国或者是哪种时期的文字。
我挠着脑袋想了半天,还是没想起来这是什么时候出现在窝的外套口袋里的,也没在意,就把牌子扔到了一边接着洗衣服。
洗着洗着我忽然想起来,哇靠,这该不会是刚才那和尚要送我的那块吧?那他是什么时候放到我口袋里的?这手法忒遛哇!
可如果是贼都是从别人口袋里拿东西,怎么他却往人家口袋里送东西呢?
我也顾不上洗衣服了,拿着木牌又仔细的看,看了足有一刻钟也没看出什么门道来。
后来,我也把这东西拿给我爷爷看过,可惜爷爷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就没耐性了,直接把那牌子扔给了爷爷说让他老人家帮我保管着吧,爷爷嗯了一声也没说啥,就直接给收进家里的我的一个小杂物盒子里了。
在那之后,我毕业工作,由于工作的地方离爷爷家太远,我也实在不想再和爷爷生活在一起,整天唠叨来唠叨去的太烦了,于是就在工作单位附近和别人一起合租了房子,搬家的时候我的东西全都重新整理了一遍,有些破烂该扔的也就扔了,那块木牌也早就不知所踪,慢慢地我也就把这件事淡忘了。
如今想想,那和尚说我日后机缘到了会如何如何的,还说会有邪祟近身?!
那我今天碰到了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是不是就是和尚所说的机缘?
我头皮又一阵的发麻,倘若那和尚说的是真的,卧槽那以后我岂不是没安生日子过了?!
我不自觉的又点了一根烟,车门开着,脚下的烟屁股已经有一小堆儿,我苦笑着,一向没什么烟瘾的我如今也只能靠尼古丁来缓解紧张了。
我把这事从头到尾的捋了一遍,想着到底是什么导致现在的局面的。
我抽着烟,嘴里嘀嘀咕咕,早上7点半起床……吃了稀饭包子当早点……然后下雨……拿雨衣……路口搭车……等了半小时搭上去格聂神山的车……到地儿……闲逛……拍照……然后碰到转山藏民……绺子要转山磕头……贡布……
我一个激灵,对啊!
自从那个叫贡布的藏人给了我一幅唐卡之后,就开始不对劲了!
状况一个挨一个,我还没来得及跟黎队说这个事!
我神色激动,对黎队说:“有个事,我一直还没跟你们说,可能是关键所在!”
于是我把黎队和绺子转山之后,贡布如何的奇怪,如何又给了我一幅唐卡,我后来如何发现所有人都不见踪影,再到后来被黎队他们找到,并发现我却有了大概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差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
说罢之后,我从已经扔到后备箱里脏兮兮的背包中翻出那个装着唐卡的圆筒,拿给黎队和吴大哥看,两人听得过程中已经开始面色变得凝重,这会卷开那幅唐卡一看,黎队还没什么,吴大哥却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这,这居然是双童子唐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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