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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钻心透骨的疼痛幽幽传来,身体像是处于寒冰与烈火之间,无法言喻的痛楚浸透了四肢百骸,紫翎墨紧闭着双眼,紧咬牙关,硬是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眼眸虽然无法睁开,意识却在这阵灼肤寒骨的疼痛中渐渐变得清明。
难道她没死?这个想法一出现自己便马上在心里否定,不可能,她分明记得自己是被斩首示众的,刽子手手中的刀落在她脖颈那一瞬间冰凉彻骨的感觉她尚且还记得清晰明了,怎么可能还会活着?
最后习惯性地扬起唇角,泛起一抹苦涩薄凉而又略带自嘲的笑意。
难道她生前作恶太多,死后坠入地狱受罚谢罪,不过这样也好,父皇曾经说过欠别人的,始终都是要还的。
想到这里,嘴角反而带着一抹解脱释然的笑意。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居然还能笑出来!”
一道娇喝声响起,带着挥之不去的愤怒,随即声音更加凛冽狠毒了,“来人,拿锥刺缎来,本小姐倒要看看你能笑到什么时候?”
紫翎墨微微蹙眉,要罚就罚,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冥府的人都是这般啰嗦么?
接下来便是万千细针刺过,密密麻麻的疼痛感如缠绕在血液之间,丝丝绕绕地传遍全身,饶是紫翎墨也不禁微微颤抖了一下。
“哟呵,想不到小贱人还挺傲气。”
依旧是刚才那道倨傲的声音,比起刚才似乎还又多了几缕怒气。
小贱人?紫翎墨周身气息都冷冽了几分,蓦地睁开清冷深邃的双眸,当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黄衣少女时,饶是一贯镇定冷静如她此刻都有些不淡定了。
少女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着一袭鹅黄色的衣裙,长得很好看,标准的瓜子脸,柳叶眉,面颊略施粉黛,只是那双姣好的杏眸中却含着与年龄所不符的阴狠光芒。
最主要的不是眼前的少女,而是她所处的环境,这里根本不像阴冷幽暗不见天日的冥府,似乎还有星星点点的阳光从窗户透进来,几分温煦,几分回暖。
难道她没死?如果没死这里是什么地方?随即眼神有些怪异,她还从来没有听过谁被斩首了还能活着?
黄衣少女被紫翎墨刚睁开眼那一瞬眸子里清寒凛冽的光芒吓地倒退了两步,待反应过来,眼中怒意更甚。
该死,她刚才居然被这个小贱人的眼神给吓到了,若是传出去她的脸面往那搁?
阴沉着一张俏脸缓缓地走近紫翎墨。
紫翎墨一直在思索她现在到底是在哪儿,并没有注意到黄衣少女面色狠厉地朝她走来,直到面前落下一片阴翳,才缓缓回过神来。
黄衣少女半蹲在她的面前,白皙的手狠狠地捏住她的下颚,唇边泛起一丝阴冷的笑意,神色得意狠辣地看着她,“风清持,你不是不想给么?如今感觉怎么样?”
随即扬了扬手中一块简单的碧色玉佩,笑地猖狂而又得意,“如今,它还不是在我的手上,我告诉你,就没有我风云依得不到的东西!”
紫翎墨看着面前的少女,眉凛冽无双地眯起,带着说不出的危险光芒。
在朝堂,她是权倾天下,呼风唤雨的摄政王,在战场,她是运筹帷幄,生杀予夺的墨将军,从来没人敢如此对她。
即使是曾经入狱问斩,也无人敢如此对她!
眉微微一敛,遮住眼底氤氲渐起的墨色,幽深无垠的凤目如一湖深不见底的潭水,明明潋滟生波却没有一丝半点情绪,冷寒而又清凉。
这笔账,她紫翎墨先记下了!
门被推开,一位年约四十的妇人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位丫鬟婆子,妇人一袭朱蓝色的锦服,雍容华贵,眉里眼间泛着精明的光芒。
看见房间里的情况,眉有些不满意地皱起,对着黄衣少女厉声呵斥道:“云依,你都在干些什么?”
看到来人,被称为云依的少女眼中明显有一丝惧意,慌乱地站起身子,急忙解释道:“母亲,我就是想教训教训这个小贱……”
“住口。”
妇人眉底怒意更甚,冷着脸斥道。
“身为大家闺秀,言语如此粗俗,成何体统!”
说完连看都不看浑身是血的紫翎墨,径直地越过她在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坐下,周身散发着威严的气势。
风云依几步走到妇人身边,站在她的身后帮她垂肩,撒娇道:“母亲,我就是看不惯她。”
------题外话------
亲们放心,女主不是好欺负的主,绝对是坑人没商量的万年坑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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