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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原本一片白雪覆盖的空降场已经被互相残杀的**士兵的鲜血染红了。
地面上还躺着横七竖八的几十具尸体。
一些受伤的官兵还在地上痛苦的呻吟。
只是那些没有事情的人现在已经顾不上照料他们,只是忙着收拾宝贵的粮食。
有的饿极了的士兵当场撕开装大米的麻袋,用手直接抓出生大米往嘴里面塞,带队的军官则大声的呵斥,叫骂,踢打。
场面看上去一片混乱。
当刘建业离开空降场走到双堆集的尖谷堆时,一个触目惊心的场面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刘建业看见阵地上有一个用苫布盖着的象大土堆似的包,有一些人还在忙着用苫布把包盖好。
当刘建业走过去认真一看,不禁不忍的闭上了眼睛。
天哪,那原来全是被打死的国民革命军士兵,起码有上千人,冻得**的尸体被码得整整齐齐,就那么跺了一人多高。
十二兵团野战医院的院长跑过来向刘建业报告:“刘副司令,现在天寒地冻,弟兄们又缺少粮食,没有力气为这些死去的弟兄们挖坑掩埋,就只能先这样堆着。”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刘建业挥了挥手说。
刘建业强忍着内心的翻腾,走到这些堆垛起来的战死士兵的尸体堆前。
“可惜啊,这些人力不少都是参加过抗日战争的老战士,他们没有倒在抗日前线,却死在内战的自己人枪口之下,实在是可悲可泣。”
刘建业小声地说。
“刘副司令,现在活着的伤员的情况也很不好。
医院收容了上万的伤员,没有食物,没有药物,也没有足够的冬衣,被褥。
弟兄们就只能这样悲惨地躺在冰冷的雪地上,轻伤者转成重伤者,重伤者很快死去。
伤员哀嚎之声昼夜不停。
刘副司令,这场仗已经实在是打不下去了,再强撑着打下去,整个兵团的弟兄们,就只能全部都交代在这雪地里了。
无论如何,请刘副司令为了兵团的弟兄们着想,为他们找一条活路吧。”
医院院长冲着刘建业面脸泪痕的说。
“我明白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把弟兄们往死路里推的。”
刘建业说。
“弟兄们可都指望着长官了。
我替弟兄们求求长官了。”
医院院长紧拉着刘建业的手不愿放开。
“请你放心,我一定说到做到。
兵团的弟兄,都是我的弟兄,我不会撒手的。”
刘建业说。
离开了野战医院,等到人少的时候,刘建业对段军长和熊军长说:“如果以后再看到弟兄们开小差,跑到对面去,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
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弟兄们活活的饿死。”
就在当晚,包围圈内新二十军的临时军部里来了一个意外的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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