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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手接过男子从鸽子脚上取下的信条,那手极美,骨节分明,修长匀称,只是,有几分苍白,使得看上去便多了几分冰凉之感。
余光扫了一眼纸条上的字,依旧是清清冷冷地坐在轮椅上,未置一词。
“兰泽,公子身体不好,清晨竹林湿气重,你怎么能让公子来这里呢!”
就在这时一声颇具责备的苍老声音从远处响起,随之出现了一个年逾六十的灰衣老者,头发斑白,半佝偻着背。
被称为兰泽的绿衣男子并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公子应该等湿气散去再来。”
看着男子绝美的侧脸,老者关心地劝慰。
转过轮椅,那张美的令人窒息的容颜完全展露在眼前,令看见的人,呼吸都不由微微一滞。
最先引人注目的是遮住左眼的那朵淡白色的梨花,另一只未被遮住的狭长丹凤眼幽深如墨,极为好看,只是没有半点情绪,寡淡到了极点,可能是在竹林待太久的缘故,如绸缎一般的墨发染了一层水雾,甚至浓密而又卷翘的睫毛都挂上了晶莹的水珠,在这有几分苍白的容颜之上犹如结了一层淡淡的冰晶,五官无一不是精致到挑不出一丝半点的瑕疵,唇线很是好看,削薄而又清凉,只是没有多少血色,面容上亦是带着说不出的清冷与淡漠。
整个人看上去没有半点烟火气息,就似一尊完美的玉雕,超尘离俗,清冷不可方物,令人无法心生亵渎。
月白色衣衫的男子抬眸淡淡地看了兰泽一眼,兰泽会意,缓缓开口,“林叔,下次我会注意的。”
然后走到男子身后推着轮椅缓缓前行。
林叔叹了一口气,沧桑的眼中有着无奈之色,也跟了上去。
两座山崖之间,相连着的是一座长长的木桥,用铁索与麻绳固定着,就那样悬浮在空中,下面是数百丈的悬崖深谷。
兰泽推着轮椅在木桥上缓慢地走着,轮椅轱辘发出古旧的声音。
走过木桥大约三十丈的地方,有一座看上去颇为静雅的院落,一间小木屋,一栋小竹楼,两者二楼通过廊道相连,院落最前面,是一方宽敞的院子,里面有一棵看上去很古老的梨树,枝繁叶茂,梨树下有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再过去,是一口水井,一只银白色的大猫正在吊水的木桶上下跳蹿着。
看见几人的身影,矫健地跳下木桶,跑到男子的脚边,用脑袋轻轻地蹭了蹭。
男子眼中的清冷之色稍稍褪去一些,伸手轻抚了一下它的额头,任由它蹭着自己的衣袂。
“公子,用早膳了!”
林叔从厨房端出吃的,将它们摆在石桌上,招呼着男子和兰泽用膳。
兰泽推着轮椅到一旁木架的水盆旁,待男子洗过手之后便递了一块软巾给他。
一个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抢去了兰泽手中的软巾,随意地擦擦脸,然后又重新放在盆中。
“十三公子何时来了?”
兰泽并没有生气,只是另取一块软巾递给男子,出口的声音就像是他的人一般,沉着冷静。
------题外话------
唔,我们美腻的七哥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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