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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以枫忍着痛想追去。
岂料,厉少爵的保镖听到声音赶来,见他受了伤,惊讶地上前扶着他。
“严三少,您怎么样了?”
严以枫忍不住怒吼,像是暴怒的狮子:“送我去医院,我要消毒,我要打狂犬疫苗,立刻,马上!
!
!”
聂欢听到严以枫的吼声,那叫一个心惊胆战。
可是眼下她不能被吓到,必须把闯祸的人带走。
此刻,夏七夕折腾得没了力气,全靠聂欢撑着她。
直到离开墓地,聂欢才松了一口气。
“好了,七夕,我们回去。”
“我要回家!”
夏七夕抓紧了聂欢的手,既疲惫又生气:“我不要去厉家,打死我也不去,我也不要再见到厉少爵那个变、态!”
聂欢皱眉,经过今晚的事情,她也不可能送夏七夕去厉家。
她思来想去,最后将夏七夕带到了自己的公寓。
那是她母亲为她购置的,离学校很近。
夏七夕也不是第一次去聂欢的公寓,因此到了公寓,便自己爬到了沙发上躺着。
这一天,她真的累得够呛,吓得也不轻。
即便如此,她还不忘怒骂厉少爵。
“该死的厉少爵,别让我再看见他,否则我要跟他拼命!
!
!”
聂欢连忙倒了一杯开水给她:“你先喝口水。”
夏七夕一把握住聂欢的手,生气又委屈地说道:“欢欢,你是不知道,厉少爵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混蛋,他竟然把我丢在墓地,到处漆黑的,吓死我了,我以为我会死在那里。”
“我知道,我知道,现在没事了。”
聂欢连忙安慰她,并且直接喂她喝开水。
夏七夕连着喝了好几口,直到呛到才没有继续喝:“咳咳咳,厉少爵那个大变、态,我再也不想看到他了。
咳咳……还有那个严以枫,也不是个好东西,他们……咳咳,他们就是一丘之貉!”
“你消消气。”
聂欢拍着她的后背,替她顺着气:“真是没有想到,厉少爵居然会那样对你,不管怎么说,你现在的身份是他的妻子呀,他怎么可以……”
“NO!”
夏七夕使劲摇头:“我才不是那个老男人的妻子!”
“呃,老男人?”
聂欢突然想知道,厉少爵听到这句话后的心理阴影面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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