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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璧然,我是哪年死的?我不会是一只男鬼吧?”
“……”
“沈璧然?”
“喂,沈璧然?”
“脑震荡又发作了?”
凌晨三点,沈璧然进入假死状态,坐在沙发里垂着头,无论顾凛川怎么叫他都不出声。
顾凛川甚至试着伸手戳了他一下,只换来他耳朵细微的颤抖。
“好吧。”
顾凛川接受了他的假死,“虽然我猜你只是在外头胡言乱语,想拿我挡桃花,但还是容我向你郑重澄清,我是活人,不是男鬼。”
沙发上的木乃伊开口了:“……好的,知道了。”
“不过,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分手前的约定?”
沈璧然心尖颤了一下。
“不言于人前,不困于过往,不过问以后。
这是你立下的分手规则,我一直努力遵守。”
顾凛川语气轻描淡写,但投过来的眼神却意味深长,“而你却先破坏了第一条——造谣也算言于人前,对吧?”
沈璧然顽强地狡辩:“我只和她们说有过一个爱人,没有提你的名字。”
“但那说的就是我。”
顾凛川立刻道:“如你刚才所说,没有别人了。”
“……”
“这是你亲口承认的,是吧?”
顾凛川紧咬不放,“原谅我多次向你确认,毕竟我们分开六年,我不希望自己自作多情。”
沈璧然只能无力地对着空气点了下头。
顾凛川欣慰道:“那还是算你违反规定。”
违反的又何止第一条。
沈璧然心中自嘲,无力又无耻地说:“你说算就算吧,怎么,打算索赔,还是找律师起诉我?”
“倒不至于那么严厉,但破坏规则的人确实该受到些惩罚。”
顾凛川略作思索,“不如这样,等你产品发布会结束,我去旁听你的相亲。”
?
沈璧然缓缓转过头,用看真鬼的眼神看着他:“我疯了,还是你疯了?”
“我只是对自己的死亡细节有些好奇。”
顾凛川摊了下手,“这不是人之常情吗,不会只有我一个人好奇吧。”
沈璧然一字一字地告诉他:“是的,只有你。”
顾凛川恍若未闻,“听赵钧的意思,我的死讯已经广为流传。
你该不会对每个相亲对象都是这么说的吧?”
沈璧然沉默地转回了头。
“看来沈总回国后行程颇满,一共相亲了几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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