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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十年过去,如今回想来,薛讷只觉心头涌出几分暖意,原来十年前他便那般在意她,现下为了她不顾生死倒也毫不意外了。
山巅是一方平丘,两人并肩遥望山下的洛阳城,都有些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樊宁忽而拿出包袱里的傩面戴上,粗着嗓子对薛讷道:“我乃兰陵王高长恭,尔等速速投降!”
薛讷笑看着樊宁淘气,却始终没有言声,惹得樊宁心急,复摘下傩面:“你怎的不投降啊?”
“你让我说别的都好,只有这个不行,我薛慎言永不言降”
没想到薛讷平日看起来那般好脾气,在这等事上却这般坚持。
也难怪了,他虽文弱,夙愿却是挂帅为国,威震华夏,又怎能说出“投降”
二字。
樊宁不再为难他,上前两步,垫脚将傩面比划在薛讷脸上:“那你戴上让我看看,总可以吧?”
薛讷拿樊宁毫无办法,只能老老实实地将傩面戴上,逗得樊宁咯咯直笑,她后撤几步,煞有介事道:“对侧领兵,那头戴傩面的是何人?快快报上家门来!”
北风萧萧,薛讷矗立不语,他脸上佩戴着狰狞的傩面,玉冠长发,儒裳深衣,身姿英挺,皎如玉树临风,倒似像极了樊宁想象中的兰陵王。
按照坊间编排的兰陵王入阵曲,下一步敌将便要上前挑落兰陵王的傩面,露出他的绝世姿容。
樊宁佯装手握长枪,几个漂亮的团身转至薛讷身前,抬手想掀去他的傩面,却未留意脚下的碎石,向前一倾,差点跌进了他的怀里。
薛讷忙探手去揽樊宁的身子,傩面应声而落,只见他紧蹙长眉,星一般纯净灿烂的眼眸锁着她,下颌微绷,真真好似百年前兰陵王捉拿敌将的俊逸风姿重现眼前,樊宁忍不住红了脸,心突突直跳,嘴上却说着:“我不干,怎的你就这般将我俘虏了,重来重来!”
“莫要重来了”
,薛讷扶着樊宁站好,撒开手,别过头去,将通红的面庞隐藏,“我记不得这段后面是什么词,时候不早了,我们下山去吧。”
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到底是不错的,这山不高,没有大半个时辰却也很难到达山底。
两人回驿站牵马时,天色已晚,是夜除夕,家家户户守岁,连胡商都闭了门户。
幸好薛讷与樊宁带了干粮,两人坐在道旁,分食了布袋里的胡饼,而后趁着落日微光赶往洛河边,在渡口处赁了一条乌篷小船。
洛河蜿蜒,静谧流淌,穿城而过,薛讷立在船头撑着长篙,纵目远望,好似在寻什么东西;樊宁则坐在船尾,临风遥望着轩俊壮丽,高低错落的宫城。
行至河中央时,天色已全然黑透,天上的繁星映在洛河里,水天一色间,恍惚置身瑶池星河。
樊宁抬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薛讷,心事像河中涟漪一般,荡漾在滚滚东流的河水之中。
薛讷与樊宁揣着一样的心思,也与她一样将满腔情愫藏在了暗夜里。
青梅竹马就是这样,无人敢轻易越雷池半步,更何况他们之间还夹杂着那般复杂的人和事。
薛讷放下长篙,坐在樊宁对面,任由小船顺流飘零:“不知道李师父现下在何处,但我相信,他应当也在看着漫天的星星,惦记着我们”
“每逢佳节倍思亲”
,到底是不错的,樊宁实打实挂心着李淳风,忍不住落泪,她忙偏头转向旁处,抬起小手轻轻揩去,嘴上却道:“才不会,那个没正形的小老头还不知在哪间酒肆流连忘返呢。”
薛讷看在眼里,只觉心疼不已,想抬手为她拭泪,犹豫着又怕唐突,沉默着拿出绢帕,还没来得及递上去,便听一阵浅浅的呼哨声传来,他偏头望去,只见一道亮光划破天际,扶摇直上,霍然炸开,绚烂了整个天幕。
樊宁禁不住乐出声来:“快看,是烟火啊!”
东风夜放花千树,丛丛灿烂的烟花绽放在天幕之上,照亮了繁华富盛的洛阳城。
家家户户打开朱窗,扶老携幼,贪看着盛世美景,薛讷却只顾凝望着樊宁那比烟火更加灿烂美好的笑靥。
忽然间,好似有醍醐灌入他的脑中,薛讷一拊掌,一副恍然之色,似是想明白了什么。
夜里风影来客栈寻薛讷时,已过了子时,长街上可隐隐听见守岁之人互相拜年之声,说着“福延新日,寿庆无疆”
云云。
薛讷等了风影许久,心中的答案早已呼之欲出,只差一个佐证。
为了不影响樊宁守岁,他步履匆匆将风影带到庖厨后的空地处,低声问道:“如何了,仵作验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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