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五十章 暗礁险滩(第2页)

樊宁扶薛讷回到居住的小园子,拿出药箱,为他细细包扎伤处,她平素里总是爱穿戎装,如瀑长发高高束起,英气逼人,而今身着襦裙,俏丽可爱,耐心地为他看伤,温柔娴静,着实令薛讷移不开目光。

但眼下哪里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薛讷定定神,问道:“宁儿,方才李郡主学那刺客的动作时,你可是想到了什么?今晚来的人,怕是旧相识罢?”

“是武三思的人,”

樊宁答得很肯定,因为先前在观星观曾与右卫军交锋,死里逃生,他们的拳路、剑法,樊宁皆牢记于心,“武后不是已经答应,确保我们的安全,怎的又让她侄子来杀人?”

薛讷目光沉定定的,异常深邃,看不出究竟在思量什么,但他周身的气息却很明显地冷了几分。

樊宁亦知此事棘手,也飞快地转着小脑瓜:“得亏你的耳报神灵通,否则我们真是枉死了。

也不知李郡主麾下士兵能不能抓住他们。

若是抓不住,那箭矢可能证明刺客的身份?”

“方才我看了,他们特意没有用右卫军中的箭矢,若是李郡主他们抓不住人,只怕无法证明是武三思的人。

不过上次你捡到的鱼符还在吗?”

“什么?”

樊宁怔了一瞬,才想明白薛讷问的是什么,回道,“在我房里,我怕日后还有用便一直收着,你要做什么?”

“横竖无人知晓你是哪一日捡的,明日一早,我拿着去面见天后。”

“你要去见天后?”

樊宁每每想起那日面圣的画面,心便揪作一团,“她若当真存了杀心,你入宫去不是送死吗?”

“若她真的存了杀心,我不入宫,你我亦无处可躲。

你放心,眼下此案未明,我进宫去,天后反倒不好对我下手,更何况,我总觉得以天后之手段,即便要对你我动手,也不会挑在此时。”

与二圣相见不过三两日,樊宁却已尽力将那日的全部场景忘却,此时提起,二圣的模样只剩一个模糊的影,可彼时那被人审度的不快及受辱之感仍如影随形。

但她不愿意薛讷独自面对危机,颤着唇说道:“那我随你一道去罢。”

薛讷如何不知樊宁不喜欢入宫去,摇头笑道:“我知道你担心我,但你去了,反而有可能激怒天后。

我身上有官职,又是奉命彻查此案,入宫便宜得多。

明日一早,我会先去东宫,跟太子殿下打个招呼,若真有什么事,相信殿下会保我,你且放心。”

薛讷说的话有理,樊宁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依他所言,垂着长长的睫,将全部的担心眷恋隐藏,莞尔笑道:“你早去早回,我在家等你”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薛讷便从偏门出府,踏着清晨的微雨赶向紫微宫。

今日并非朝参日,但往来的车辆并不少,不消说,要镇守这样庞大的帝国,每个都道府县的地缘风俗,水文地貌须得烂熟于心,出现任何情况,皆要在第一时间做出正确的判断,确保百姓安居,政令申达,各行各业平稳顺遂。

这几日天皇身体不虞,依旧是天后坐镇打理。

薛讷静心候在外殿,看着各路官员如走马灯般往复来回,及至巳正,才终于轮到了他。

例行搜查后,薛讷被内官带至书房门口,大拜行礼后,坐在书案前的武后终于抬起脸,吩咐道:“薛卿前来,可是有何要紧事,进来说话。”

薛讷再拜谢恩,迈入书房,将袖管中的鱼符交与了武则天的贴身女官。

女官躬身呈上,武则天看罢,声色不显地问薛讷道:“薛卿这是何意?”

“昨夜子时三刻,臣与樊宁遭遇刺客,险些丧命,此腰牌乃是刺客不慎遗留在现场之物,今日来此便是求天后为臣与樊宁做主!”

本周收藏榜
热门小说推荐
三国之袁氏枭雄

三国之袁氏枭雄

一个历史类网络小说爱好者,因为一次空难意外穿越回到两千年前,成了袁术与婢女所生的庶长子袁否,恰逢袁术称帝,曹操纠集刘备吕布孙策四路联军,围剿寿春,且看携有一颗未来灵魂的袁否如何逆天改命?注袁否的否,音同痞。...

农门有喜:拐个王爷来种田

农门有喜:拐个王爷来种田

嫁给穷猎户?穷的叮当响?后妈不好当?还有极品亲戚隔三差五来抬杠?周桂兰小脚一跺,她男人长得俊美,身材堪比男模!还是疼媳妇儿的好男人!还有这小奶包,简直是上天厚爱,又软又萌!穷?这都不是事儿,养鸡养鸭建大棚,带着一家子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

永恒昊阳

永恒昊阳

新岁月日报...

沐惜月景墨

沐惜月景墨

倒霉催的被医闹牵连丧命,沐惜月有幸穿越,却从一名自立自强的外科医生成了山村弱女,原身被继母虐待的年近十八没来葵水,未婚夫退亲,继妹顶替她嫁人,母亲嫁妆被夺沐惜月为原身报仇,靠医术发家致富的同时,嫁了个猎户汉子,对她宠溺无度小生活美滋滋,岂料猎户不仅是战场归来的小将军,更是…...

刘刚张瑶

刘刚张瑶

我是一个高三准考生,在迎考前一晚上救了一个男人,却因此被迫成为他的女人,甚至一度堕入风尘。为了生存,我变得无情,变得冷血,变得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直到那个男人出现,将我冰封的心一点点融化,如果不甘堕落,那就自我救赎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刘刚张瑶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婚内燃情:名门教授抱紧我

婚内燃情:名门教授抱紧我

豪华的大房间,一张双人床,雪白的床单,这是什么情况?她揉着酸软无力的腰肢站起来,发现床头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两张大红的结婚证。一夜醉酒而已,难道就这么从少女变成少妇?当外表倜傥儒雅的男人推门进来,她惊慌失措我们什么关系?你想做什么?我们是夫妻,当然是男人笑起来很好看,眼眸中却透射出难以捉摸的邪魅,步步逼近她不准过来!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天哪,谁可以帮帮她?...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