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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在我的腰间一寸一寸的收紧,他的呼吸灼热的呼在我的脸上,酒气已消失,此刻的他全身散发着一股危险的气息。
自从冰宫一别,这是第一次我与他清醒以对,想起昨夜那个醉酒的他,仿佛就是一个孩子一样,被我戏弄了也犹不知。
“我不是你的格格。”
如果是要找他的格格,他是错来了地方。
他抚上了我的额头,那没有梅花,只有一道丑陋的疤痕,“真难看。”
他的格格在额头上永远都是一朵美丽的梅花。
“我是云齐儿,是你心里巴不得要她死的云齐儿。”
冷眼看他,恨比爱更多了些。
腰间的手越来越是紧了,“说,铁木尔昨天来这里做什么?”
原来如此,想起他昨夜里骂着我的话,他说我勾引铁木尔,他说我是贱人,我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你不配知道。”
他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怀里的那份文书就证明我与他已再无瓜葛了,只是那文书是我私自让他签了字的,所以我还不能向他公开。
腰间的手松开了,我呼了一口气,有些轻松的感觉,可是不对,我的那一句话他听了怎么可能放过我呢。
果然他腰间才松开的手突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子,“我是你的夫君,我不配知道,那么就是铁木尔才配知道吗?”
我听了怆然而笑,“你是我的夫君吗?”
这世上有哪一个夫君是盼着他的妻子死去的?
“难道不是吗?”
他反问我。
“你说,铁木尔到底是为何而来的。”
他有些激动了,似乎这个答案不给他他就不肯放过我。
“我娘要到了,他只是告诉我我娘的消息。”
不想再节外生枝,也许等我娘到了,我就可以离开这巴鲁刺了。
可是铁木尔的到来有必要让他如此动容吗?
“你娘,就只是问你娘的事情吗?”
他有些不相信一般。
“那你还要怎样,就算是我与铁木尔在私自幽会好了。”
我气恨着,为着他的话而恼怒,总是要这样伤害我才罢休吗?
他的手举起来,在距离我的脸一寸的地方突然停了下来,要打我吗?
我看着他,想也不想的挥起手来,是他要无中生有的,是我要打他才对,他哪里又有资格打我呢。
可是这一次我却没有得逞,他眼疾手快的抓住我欲挥向他的手,“云齐儿,你娘来巴鲁刺真的有这么重要吗?如果我不让她来,她就甭想走进这巴鲁刺的大草原。”
我笑,“可是你已经答应我要接我娘来了?”
君子一言,他不可以反悔的。
他还不知道九夫人与我的交易,如果知道了,又会如何?
我重新又要坐起,是该起床的时候了,我与他这样躲在床帐里总是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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