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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齐儿,他有没有欺负你?”
娘握着我的手,认真的问道。
我摇头,“没有,我与他,很好的。”
我与图尔丹的事我不想让娘知道,更不想让我娘为我担惊受怕。
“娘,爹知道你离开了吗?”
我小心翼翼的提起爹,只怕娘会反感,娘与爹,似乎真的没有什么感情在。
“哦,走的急,黎安又催,我便给他留了一封书信在家庙。”
“九夫人她知道吗?”
我总是不信娘会这么容易就离开了。
“也留了书信给她啊。”
我头一晕,娘的心肠啊就是好。
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呢。
“娘,一路上可还好。”
“那一天走的真急,我们没有走正门,黎安说你大婚的路上就被人截了,差一点丢了性命,所以就说要带着我偷偷上路才好,于是我就从他挖好的地道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出了家庙。”
我听着,心才了然,原来不是九夫人的放生,而是黎安的聪明。
“那地道很长吗?”
“很长,要是挖啊,我想少说也要几个月呢,也不知黎安他是什么时候就挖好的。”
原来黎安他早就有此打算了,可是他却从未对我说起过。
黎安他知道九夫人要以我娘来要挟我吗?看他的意思,他似乎早就在防着九夫人了。
“路上可遇上了什么奇怪的事?”
比如遇上马贼,我很想听娘说说这段故事,可看娘的样子,根本就象是假的一样。
“也没什么,就是前几天啊,一行的人突然集体吃坏了肚子,连赶路也赶不成了,只好在原地休息了几天,不然早就到了。”
娘感慨的说道。
我听着却突然想起燕儿的话,她也说她吃坏了肚子,所以才没来服侍我,一切似乎是有人在捣鬼。
“那之后,队伍里可少了人没有?”
那报信的人也许就是那时候才脱离黎安的掌控的。
娘想了想对我说道:“那天夜里我在车上才要打盹睡了,好象听到黎总管说一个姓武的人不见了,我没理会,就睡了。”
姓武的人,那是谁呢?我想着若清房里的那个人,真是后悔啊,为什么当初不跑进去看看他是谁,说不定他就是九夫人的爪牙呢。
总不信以黎安的精明怎么会被一帮马贼给算计了呢,原来竟是如此,一定是那报信人先下了药,药倒了一应众人,再先行跑去巴鲁刺向我报了假信,再与若清合演了一出戏,逼着我杀了图尔丹,他们对图尔丹的性命,似乎是势在必得。
“云齐儿,发生什么事了吗?”
娘看着我的沉思有些担心了。
我回过神来笑道:“娘,没什么。”
一切只不过是一场虚惊罢了。
也幸好这场虚惊让我先救了其其格,此刻的她一定醒了吧,可是图尔丹还没有去见她,他是担心我,才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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