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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前与这蒙古人的渊源一定不浅吧。
随着那二人上了他们早已为我准备好的马匹,一路向南而行,要去哪里,为什么离哈答斤却是越来越远。
鬓边的碎发随风而散,我迎着风享受这草原的广袤与浩大,有鹰在头顶盘旋,那望不到尽头的青葱碧草让我的心惬意飞翔。
到了,眼前那一座蒙古包前一修长男子双手环于胸前正淡然望着我的方向,那浅笑,那若有若无的一抹淡淡忧伤就在那一笑间被我捕捉个干干净净,一个男人,他有何愁怨,他大可去挖得他的宝藏,再来与这天下争秋色。
翻身下马,我看向一身尊贵不凡的他,也不知要做何称呼,一面之缘,我与他也仅是说过几句话而已。
儒雅中又多了一份习武之人的气势,他迎上来,一抱拳道:“云姑娘来了。”
我笑,“不知铁兄召清云前来有何要事?”
“云姑娘请入内在说吧。”
他指了指身后的蒙古包,我听了只得依言而入,那尾心菇我志在必得,我相信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看骆清扬的面子他也不会对我有什么不利的。
一入内,我才发现这一整座蒙古包里都是我欲寻找的尾心菇,知我者如他,可是我之于他又有何所求呢?我不懂了。
“这是在下送给云姑娘的一份见面礼,也不知云姑娘可稀罕不?”
他的声音清亮入耳,却不自觉的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我只恐怕我清云受不起这份厚礼,铁兄还是先说清楚要我清云与什么交换吧。”
“云姑娘果然聪明。”
废话,天下哪有这样美的事情,那白来的东西那背后一定有着什么算计与企图。
“你说吧,本姑娘洗耳恭听。”
轻带衣裙我随手坐在那把放在我面前的椅子上。
“在下只有一事相求。”
“说。”
他倒是真会卖关子,绕了一圈还是没有说到正题上。
“在下只想请云姑娘出面调停了半月后的巴鲁刺与哈答斤之战。”
我听得一头雾水,“我想本姑娘尚无这个本事,铁兄是看错人了吧。”
“云姑娘颇象在下的一位故人,神情与举动无一不象,虽说这相貌上差了一些,但举手投足间的一颦一笑足可以说服那两位力战的大汗了。”
“大汗?我并不认得啊,又何以说服?”
我不信自己有这个能耐能凭着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去说服一场战争的结束。
“只要云姑娘去了,我想就没有办不成的事了。”
“那么如果我做不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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