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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失力,巧儿又一屁股坐在了矮柜上。
好巧不巧的,那块圆镜上的红宝石再次硌到了她屁股上同样的位置。
“你!”
圣德帝笑出声来,看着她要恼羞成怒,再逗下去就真生气了,圣德帝收了笑声:“好了好了,朕不逗你了,快下去吧。”
巧儿气呼呼地下了床,钻进地上的被子里,许久都没有再出来。
次日她醒来的时候,圣德帝已经离开了。
趁着飞云和小红儿还没来,巧儿自己脱了衣服,去看屁股上的伤。
果真是破皮了,好大一块红彤彤的嫩肉裸露着,风一吹生疼。
她对着镜子,把破掉的皮又盖在伤口上,疼的她又一个激灵。
巧儿本能地张口想吹吹,吹了两下发现吹不到,她左右看看,拿起旁边小几上的《大典礼》朝伤处扇风。
这种事情,还是这种地方的伤口,巧儿不好意思讲,想着她身体好恢复快,再过两日估计就该好了,是以也没有上药。
两日好那也是两日后的事情。
可伤口疼,却是她今日要煎熬忍过去。
尤其是在慈安宫给太皇太后请安的时候,被热情招待要坐下。
巧儿看了一眼那个实木圆凳,略带为难地拒绝了,“巧儿不.....不累,站着和皇祖母说话就.....就行了。”
太皇太后看出她的为难,朝秋姑递了个眼神。
圣德帝昨晚睡在了锦绣宫,今早巧儿又是这幅样子,秋姑哪能不明白。
她转身走到里间,拿出一个厚厚的棉垫子放到圆凳上,“娘娘请坐。”
巧儿感激地朝她一笑,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多谢皇祖母。”
“好孩子,”
太皇太后拉着她的手,“如今你和皇帝相处的好,哀家看着也舒心。
哀家这辈子,也没什么担心的了。”
秋姑笑道:“太皇太后说早了吧,这不储秀宫还住着您的心头肉呢。”
储秀宫住着的是林家照喜郡主。
想起这个外孙女,太皇太后的脸上又挂了愁容,“照喜啊,也是个不省心的。
不过此事也怪哀家,当时怎么就选中孟谨当她师父了呢。”
巧儿劝道:“此事不是皇.....皇祖母的错。
这感情之事,谁.....谁又能说得准呢。”
听到巧儿的话,太皇太后看着她,愣了一下,呆呆地附和道:“是啊,感情之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巧儿和她相视,觉得太皇太后好像透过自己,在回忆什么。
奇怪的感觉转瞬即逝,太皇太后又恢复如常,“照喜是个倔孩子,和哀家当年有的一拼。
现在我们这些当长辈的话,她全都听不进去。
哀家没办法,也只能先把她关在储秀宫。”
巧儿不知该说些什么,“郡主会.....会想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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