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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不吃道:“那给你接手腕的是男是女,这总能说吧?”
金翠羽迟疑一下,道:“是男的,年纪很轻。”
白不吃皱起眉头,嘀咕道:“那倒不像。”
贾秀才道:“怎么不像?”
白不吃只是摇头却不做声。
风怜听得有趣,回顾梁萧,见他望着窗外出神,便道:“师父,世上竟有这等医术,真是神奇!”
梁萧淡然道:“断手能续不算什么,天下还有更厉害的医术呢!”
风怜笑道:“总不成将砍掉的脑袋也续上去吧?”
梁萧怔了怔,莞尔道:“那可不行。”
风怜嘻嘻一笑,吐吐舌头,却听金翠羽又道:“小娃娃真了不起,连这点滞涩处也能听出来,真是家学渊源,我金翠羽心服口服。
大哥,这鲤鱼你给他吧!”
贾秀才忽道,“且慢!
容区区先打一卦,瞧瞧这鲤鱼给他吉不吉利?”
金翠羽不悦道:“破落户,你又弄什么玄虚?”
贾秀才掏出三枚铜钱笑道:“易书有云:‘凶吉者,言乎失得也”
,动土造房也要瞧瞧时辰吧?”
当下将铜钱撒在桌上,瞧了一眼,失惊道,“啊哟,姤卦,卦辞有云:‘包无鱼,起凶,无鱼之凶,远民也’,也就是说,咱们没了鱼大大不妙,故而这鲤鱼不送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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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黄河九曲4
贾秀才打个哈哈,懒声道:“白老二说得是。”
金翠羽虽不说话,眼中也有赞同。
池羡鱼寻思道:“三位弟妹都是心高气傲之辈,我若拱手奉上鲤鱼,他们必然脸上无光。”
便道:“好,你说如何?”
白不吃道:“咱是生意人,不及老大、老四儒雅多才,不过既是比文,我就考考这小孩儿的算术。”
池羡鱼心想:“二弟分明故意刁难,这小孩儿对上对子不过侥幸,你理财有方,算计精到,说起算术,怎能和你相比?”
碍于情分不便明说,却听那小童嘻嘻笑道:“好啊,你说题目。”
白不吃瞧他气定神闲,心尖儿微微发痒,清了清嗓子道:“今有活鲤鱼七斤,草鱼二斤,总价四百二十六文钱……”
贾秀才插口道:“几斤鱼罢了,哪有这么贵?”
白不吃哼道:“你懂个屁,物以稀为贵,如今河上打不着鱼自然行情见涨了。
咳,闲话不说,假令现今又打了鲤鱼三斤,草鱼四斤,总共价钱二百八十文,且问,鲤鱼、草鱼每斤各要多少钱?”
他一气说完,随手端起茶盅喝了一口,瞅着那小童满脸得色。
小童淡淡笑了笑,说道:“这是‘直减’法,有什么难的。”
白不吃手里的茶盅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小童取了一把竹筷,当作算筹左右一排,道:“右鲤鱼,左草鱼,右行的七遍乘左行,然后连减右行三次,得草鱼每斤三十一文,代入右行,由此可得鲤鱼每斤五十二文。”
白不吃张大嘴巴,瞧他算完,口水不知不觉从大嘴里流出来。
池羡鱼不觉笑道:“好个聪俊的娃儿。
不知谁做了你的爹娘,真是羡煞旁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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