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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告诉了我狼人的事,所以我早就知道我和身边的同学不一样。
但只有当我变身的时候
,光,“张开嘴。”
“什么?”
“我要看你的牙齿。”
祝僢整个人都是懵的,他心底坚定地说着要让她停下,但他的身体却听话地随着她的动作移动着,直到已经顺从张开嘴,他才惊慌失措地抓住她的手臂。
“果然,是不一样。”
祝黧失望地收回手,祝僢的牙齿很平整,就像他的假笑,很规矩的那种毫无新意。
“你到底什么意思?”
“呵。”
祝黧自嘲一笑,本就不该期待太多,蹲在他身前,她的手从他的衬衣下摆滑了进去,指尖触到他的乳头,感受到他浑身一抖。
掌心贴在他的右胸上,心跳应约响起,她推着他的肩,从下往上吻上少男的唇。
她只是轻轻地啄吻了一下,然后就伸出舌头去舔他的樱红嫩唇。
祝僢应该是没接过吻的,他的身体僵硬得不像话,两只手晕车的人抓住了车把手一样,久久地紧抓不放,生怕挨不过这种刺激。
舔到他的喉结,她重重地吸吮了一口,然后放开了他,坐会自己的地方。
“我的吻技是不是很差?你都没反应的。”
祝僢的双手还保持着刚才抓住她的姿势,听到她的话,才无助地垂落下来,低下头,小声而低沉地回道:“我不知道,没有人亲过我。
我也没有亲过别人。”
缓解气氛地耸耸肩,情欲成功苏醒的祝黧拍下他的肩,手又抚上去,控制性极强地轻轻掐住他的颈,“猜到了。”
祝黧头又凑近过去,鼻尖抵在他的太阳穴摩挲了两下,嗅闻到几丝牛奶沐浴露的香味。
祝僢夹在腿间双手握在一起,他以为她又要亲他了,但她没有。
“天真蓝。”
仰着头的祝黧望着天,平息着刚才身体里忽然涌出来的潮水般的欲望,将目光都投进远方的云朵里。
慢慢抬起头,祝僢偏头注视着忽然就疏离开的祝黧,委屈至极的情绪在他的胸腔里膨胀开来。
她是故意的吗?如果不能对他多认真一点,为什么要那么招惹他?
尽管神色依旧淡然,祝僢心底的声音却在叫嚣着:拥抱她,告诉她你喜欢她了,请求她再亲亲他…
可惜,他只敢咽咽口水,干瘪瘪地回道:“真蓝。”
她的关注好似短暂的春日野风,只能她撩拨,他却无法主动靠近一点。
她伸直双腿,运动鞋在地上随意磨蹭两下。
有一点灰尘从鞋的边沿飞扬起来,慢慢散开,了无踪迹,就像欲望因子被沉默蒸发的样子。
第一次和同龄人这样坐着,相对无言,祝黧没有感到一点不适,根本没有体会到徘徊在祝僢周围的落寞情绪。
她以为,他和她一样享受这样的感觉,她们会成为不错的朋友。
“都快五点了,我们回家吧。”
“没关系的…我们可以再待一会…”
深陷某种低沉情绪的祝僢下意识地说了出来,然后他下一秒又觉得他为了自己的私欲才建议再在这里待一会。
已经
,
“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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