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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身在他耳边说。
“哈啊……我会……我会死在这……”
“你不会,宝贝儿,你只是还没体验到濒死的美妙之处,”
狰狞的性器粗暴地抽插,每一次都碾着敏感点过去,塞德里克在令人发疯的刺激中用后面强制高潮了,已经有些稀薄的精液再一次淋在了罗聿的腹肌上,被他用手指沾着陶醉地卷入口中。
“比高潮还要迷醉,比毒品更让人上瘾,那是我想要让你看见的东西……”
“……什么?”
飞速疾驰的游艇像海豚般腾空跃起,一举冲出浩瀚无垠的沧浪,仿佛是哪个悍不畏死的疯子生生扳开了海怪噬人的巨口夺命而出。
拨开巨浪,一线天光终于降临于漆黑的混沌天地,让巨震的心脏慢慢平息下来,令人飘飘欲仙的不真实感油然而生,仿佛微不足道的蝼蚁在毁天灭地的诸神黄昏中幸存,尚未信服的众门徒目睹耶稣行于水上的神迹,无边黑暗在创世的第一日便有幸聆听上帝说“要有光”
——于是便有了光。
“你会看到自己的灵魂,看见亮光,看见上帝,就像浮士德看见海伦,看见这个充满谎言和虚妄的世界里一切真与美的化身……”
乌云散去,罗聿抬手挡住那轮过于明亮的满月,低头看向那双情潮将退未退的金色眼眸。
“地狱,就是天堂加上死亡。”
……
风平浪静,皓月当空,轻柔的微风揉皱了银白的波浪,深蓝色海面像是在发光。
塞德里克抱膝坐在船头,罗聿坐在他身边,两人共享着一条从船舱里找来的干燥毯子。
“为什么要杀那些人?”
罗聿问的是他们刚刚抛入海中的尸体。
“‘画室’的人找上了我……”
塞德里克说,“我杀了他,感觉很好,想起了你。”
“想要更多那样的感觉吗?”
“嗯。”
“要杀了我吗?”
塞德里克慢慢把头转过去看着他。
“不是今天。”
他们谁也没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并肩坐着看海。
晨曦将至,天际线渐渐泛起了白,眯着眼睛看去,十字光线干净而明亮,有种神性的光辉。
“不是为了复仇,而是为了享乐而杀戮,”
塞德里克突然说,“我亲手杀死了上帝。”
上帝死后,便不再存在客观而且普世的绝对道德法律,手中的空虚让人感到恐惧、愤怒、痛苦,这就是虚无主义的开端,而虚无主义最终必然导致相对主义——正义和邪恶不再有清晰的界限,人们秉持着自己的观念任意行事,法律变成一张废纸——就像陀思妥耶夫斯基所说,如果没有上帝,那么所有事情都是允许的。
“你感到焦虑,恰恰是因为你自由了。”
罗聿说,“就像你站在悬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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