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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白s婚礼与血s录像 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第17页)

“为了被斩首而生长的头颅。”

[1]

痛楚散去,他竟然觉得异常快乐。

“世上果真存在着永恒的、绝对的正义吗?若非如此,何来绝对的罪恶呢?我们应当如何去说服一个拉斯科尔尼科夫,告诉他、使他相信杀人是罪,永远是罪,绝对是罪呢?诉诸人类朴素的正义观、直觉性的对公义的普遍盼望吗?”

“可是,出于朴素正义的审判是如此的不牢靠,对正义与罪恶的评判必然需要出于超验视角,从而对着罪行,我们才能毫不动摇地说:世上存在着永恒的、绝对的正义,那就是上帝所立的自然法!”

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不断膨胀,心脏感到一种虚幻的充实。

“大家都在杀人,在世界上,现在杀人,过去也杀人,血像瀑布一样地流,像香槟酒一样的流,为了这,有人在神殿里戴上桂冠,以后又被称作人类的恩主。”

[2]

上帝已死。

我没有罪。

午夜,雷电轰鸣,暴雨如注。

塞德里克独自走在街头,一身黑衣,没有打伞。

倾盆大雨冲刷掉了满身的血污,深棕色的长发一缕一缕的粘在雪白的脸颊上,他低着头把双手抄在夹克口袋里,如同都市传说里的瘦长鬼影。

似乎是电路不畅,最后一盏路灯时明时暗,忽闪了几下熄灭了,丝毫没顾及唯一一位行人是不是还需要它的指引。

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该去哪,只是在黑暗里漫无目的地走,走的太过专注,完全没注意到它究竟还亮不亮,也没注意到这场暴雨是如何开始的。

他一路从树林走来,穿过一条条人迹罕至的小路,或许还穿过了几个荒废的公园,在这座几百万人口的大城市里奇异地没有遇到任何人——活人,试图劫财劫色或是单纯想要挑衅的个别犯罪分子不算,瓢泼大雨已为他们收尸入殓。

塞德里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样的雨夜彻夜不归,不知道为什么要杀掉明明不相干的人,不知道在切割他人颈部大动脉时那种灭顶的快乐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空虚的灵魂究竟还渴望多少这样的快乐、什么时候才能停下来。

前方,维多利亚港口彻夜不眠,灯火通明,而海上的灯塔像是远在天边的星斗,没有温度,遥不可及。

他在口岸上驻足,前方已经无路可走。

“嘿!

唔准企喺呢度不准站在这里……”

一个水手顶着暴雨朝这边跑,夹杂着浓重口音的粤语混着咸腥味的雨水劈头盖脸的朝人扑来。

塞德里克看向他,秾丽的眉眼被暴雨冲刷的愈发明艳,那水手竟看得呆了。

“有船要出海么?”

塞德里克的粤语说的还不太熟练。

一个混混模样的花臂马仔披着雨衣从口岸停泊的游艇上下来,拎着一瓶啤酒,操着一口京腔,“什么情况,干什么杵在这,傻了吧唧的……哟,这谁叫的小美人?来来来上船来,陪爷几个乐呵乐呵!”

塞德里克保持着那个双手插在口袋里的姿

,可能性了。

焦灼的感觉像是把人放在油锅里煎炸,罗聿绷着最后一丝微笑对正和他交谈着的女士道了声“失陪”

,疾步走到人少安静的甲板上,打开了手机里的定位软件。

塞德里克订婚戒指里的定位装置,不到最后关头他不想用的,但是没办法了。

信号不好,标志位置的红点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才加载出来,显示戒指已经离开香港地界,正在海上向南快速移动着——更准确地说,是向着“瑰丽号”

的坐标。

罗聿的第一反应是塞德里克被绑架了,几乎没多想就立刻拨出了多米尼克的电话,眉关紧锁语气冷厉道:“发动‘地下’所有人手,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

就在这时一名水手拿着对讲机跑过来,“罗先生,附近船只发来传呼,指名找您。”

罗聿深吸一口气好让自己的声线听上去平稳些,这才把对讲机接了过来。

“喂,”

熟悉的声音混着滋滋的电流声被夹在风雨里,“往下看。”

罗聿的双眼猝然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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