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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胳膊怎么回事?”
发现我胳膊上已经凝固的伤口,真是的,再晚来一会就要愈合了。
“我口渴了呀!
你什么都没给我留,又饿又渴,我总不能去啃尸体吧?”
“这点是我疏忽了,下次注意。”
“还有下一次?小伊我已经克服了好不好,你看我都可以用他们的血画画了。”
虽然不能抱住伊路米贴贴,脸上如厉鬼一样的血渍也给我的可怜表情大打折扣,伊路米还是渐渐展开了皱起的眉头。
“等下次纠你别的毛病的时候。”
“啊,伊路米~我不喜欢这种关禁闭啦,太无聊了!”
两个人的讨论声在灯光忽明忽灭的地道里越来越远。
一路走过去,所有的牢房都被打开了,悄无声息的黑暗中只有甜甜的香味传来。
有什么东西坏掉了,我是知道的。
每当伊路米帮我改掉一个坏习惯,我就感觉自己的心里好像又空了一小块,有什么和我紧密相连的东西被我亲手活生生的剥落了。
是什么呢?我不清楚,感觉不到疼痛,但隐约能感觉空洞的地方在滴血。
重要吗?不重要吧,否则伊路米为什么每次都会夸赞我做得好呢?被摸摸头,用他黑色的眼睛注视着我黑色的眼睛,用只有我能听出来的愉悦语气表扬我。
,。
而每当这时伊路米就会更加兴奋,开始说一些让我脸更加烧得通红的私语。
多么扭曲的爱啊,缠绕在一起的两个人更像两头互相索取不知餍足的野兽。
但只要是爱不就好了吗?管它扭不扭曲呢!
无力深究的我只能跟随着伊路米的动作再一次沉沦。
但就算身体上再契合,我们的交缠对我的念量增长已经进入了一个瓶颈期,除了加深水乳交融时的快乐外,对我的念量增长已经没有太大的帮助了。
不过伊路米的念压还是再一点点变得更加凝实,当然如果他可以不用这个我贡献了力量的念压来压迫我就更好了:。
即便如此,日子还是要继续往下过,接的任务还是要一个一个完成。
自从和伊路米订婚以后我们几乎24小时绑定在一起,一起吃一起睡一起做任务一起训练一起做任何伊路米每天都会做的事情。
而我也逐渐在这个行业里留下了自己的名字:【血腥蔷薇】,不仅仅是伊路米的未婚妻,而是一个喜欢在刀刃划破目标喉咙后舔舐刀锋的可怕女人。
短短不到两年,我不再是16岁忐忑踏出黄泉之门的少女,在伊路米日复一日的调教下我已经渐渐变得残忍冷酷无情。
在伊路米的审美上很好的杂糅了鲜血点滴溅在脸上带来的狠辣与开心向他汇报结果时的明媚笑容。
没错,伊路米有洁癖,所以他不喜欢我一身血肉泥泞的脏乱,但是隐晦地表达了当我苍白脸上加上几抹红色后的绮丽诱人。
真是个矛盾又难伺候的男人啊,但为了他开心我什么都可以做。
渐渐地背后的长刀已经不常用了,尖锐的指甲和绑在大腿上的匕首反而成了我最偏爱的兵器。
就像现在,我正看似随意地散步在这个弥漫着秋冬雾雨的街头人行道上,带着帽子的斗篷笼住了我的半张脸,但没有完全遮住裙撑撒开的裙摆。
“打湿了呢。”
随口向伊路米抱怨了一下,眼睛的余光已经瞥到了这次任务的目标。
行色匆匆的女人带着大城市居民常有的不耐,感觉一切阻碍她前往下一个目标的障碍物都应该被劈成两半,唯有这样才能跟得上她钟表一样精准的日程表。
只不过这一次她赶不到下一个地点了。
快得几乎视网膜捕捉不到,只有一个残影从女人的咽喉经过。
穿着鹅黄色洋裙的少女披着苔痕绿的斗篷,是这阴沉沉的天气里难得的一抹亮色。
和身边高大挺拔的男人有说有笑着,只有还未完全落下的头蓬边缘似乎可以证明这个少女的手曾经伸出去过,但只顾着埋头赶路的行人们不会注意的到这一点点边角,哪怕路灯下放的监控摄像头也不会看到这一瞬。
舔了下指尖的新鲜血液,嫌恶的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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