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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岩将脸颊埋进枕头里时,左耳那枚耳钉就更醒目了,陨石般的天外之物。
乔阅安看得眼眶发烫,他被那种火热紧窒咬得再受不了,冲撞逐渐变得激烈起来。
江岩被碾得差点意识模糊,咬在唇齿里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
他感觉濒临失控了,眸色渐渐染上惶然,乔阅安握在他腰间的手指突然缩紧。
“对不起,我可能……”
“等一……!”
那种体验激烈到恐怖,他的视野倏地变得空白,又瞬间被漆黑洪水和红铁锈颜色的斑芒替代。
乔阅安射在里面了,即使隔着东西,那一刻江岩还是被刺激得头脑缺氧,身躯深处像有一眼热泉在汩汩跳动,一阵痉挛令他刹那间失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他终于清醒过来,乔阅安还插在他的身体里,江岩感觉双膝都在轻微颤抖,他茫然地缓缓呼吸着,耳颈漫着潮红。
乔阅安又怔愣数秒,才将自己缓慢抽走。
他一退江岩就发抖,乔阅安低垂着眼眸,看哪里都面色滚烫。
那身肌肤是洁白与潮红的颜色,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真的做到最后了……
酸涩的沉默咽在喉咙里,江岩缓了很久,乔阅安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只感觉自己的手指也不自禁哆嗦起来。
很难分辨胸腔中的情感,羞愧、久梦初醒,疼爱,潜藏的渴望早就变得像夜海的浓稠颜色。
江岩终于睁开眼睛看他。
充满海藻气息的风,潮湿的桅杆,纯白雾霭,船脚趟在入海口的黑色盐水里,那些是他们都熟悉的事物……他的同龄人轻柔摩挲一下他的手臂,默默望着他,等着他的吻像夜间溅在堤防的细碎波浪那样,飘飘洒洒落下来。
**
乔阅安凑近下来,绵绵湿润的啜吻从江岩的面颊落下。
那枚耳钉像寄宿在他耳垂上的一颗星,即使在深窅夜空下也很醒目。
“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哭了。”
江岩开了句玩笑,声调轻得像叹息。
他眼睛里还有一点温水汽弥漫的痕迹,乔阅安轻声说道:“是你在哭吧……很痛吗?”
“……是因为舒服。”
怎么一定要说出来?……但乔阅安将他搂紧了,一对瘦削的肩胛骨随着动作静悄悄收拢,真像一只鸟类停栖在他上方……
乔阅安温柔地啜着他的唇瓣,呢喃道:“我总是梦见你。”
江岩稍微想了想:“不能这么具体吧。”
“你呢?”
“……我什么。”
江岩有些想笑,“以前又想象不出来。”
他的唇瓣微张,乔阅安的舌尖很快滑进来,缠绵地吻着他。
静谧永无止境,齿间纯净的气息波荡着,像躺在海里,漂浮在透明云层上。
大概是,强吻他,然后就此走掉,吓人又遗憾的最终告别式……
如果不能谈恋爱,死都不会和他做朋友。
林
,两个人都轻笑出声来,仿佛默坐在恋爱的海潮,每个人都变得神思恍惚。
“你知道吗。”
江岩轻声说,“以前我就在想,没能跟你交朋友是很遗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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