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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跪得太久,孟宴臣起身时双腿麻痹得失去了知觉,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
b先生出手扶了一下,搂住了他的腰,手指和掌心贴着孟宴臣的腰侧,似有似无地摸了一把。
孟宴臣半个身体都在他怀里,本能地伸手阻挡,隔开距离,向后退了一步。
一触即分,就像蝴蝶蹁跹地飞过他的指尖,还没来得及捕捉那让人心痒的触感,就已经消失了。
“我怀疑你在勾引我,但我没有证据。”
b先生脱口而出。
“?”
孟宴臣莫名其妙地抬眼,稳住了身形。
b先生讪讪地握了握手,刚刚把人搂在怀里的那一秒,好像嗅到了一点冷冷的香气,仿佛冬日的新雪落在树梢,分不清是树木本身的木质香,还是冰雪的味道。
“走吧,泳池。”
他雀跃着。
蓝汪汪的水倒映着天光,四面都是落地玻璃,每一面都对应的是不同的风景,颇有一种现代风格和古典园林碰撞融合的新风味。
假山松柏,修竹红枫,芭蕉海棠,花卉蝴蝶,四时风景尽可以同时欣赏。
外面没有什么人,至少孟宴臣没有看到人。
“单向玻璃?”
“嗯哼。
——你可真麻烦哪。”
b先生不耐烦地脱光下水,赤裸裸的肌肉线条彰显着男人的本钱,高大健美,但又不会显得夸张。
甩脱那些现代化的衣物,反而凸显出他这个人的明亮和野性,坦坦荡荡,气焰嚣张。
“快下来,你答应我的。”
泳池这种地方,好像让脱衣服这件事显得没有那么私密。
孟宴臣会游泳,也有游泳健身的习惯,但这到底还是不一样。
只是做爱而已……就当是交易,是一夜情好了……他努力想说服自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家教太好的结果就是,一夜情在他的道德观里都是越界的行为。
“喂,出尔反尔可不是君子所为哦。”
b先生站在及腰的水里,不满道,“你也不想再被关在笼子里吧?”
这话触动了孟宴臣,他不着痕迹地深呼吸,一件一件地脱下自己的衣服。
看他脱衣服,是挺赏心悦目的事儿。
出于羞耻,他的不情不愿表露在微小的表情里,但看起来却很沉着,动作克制而优雅,慢条斯理的,脱掉的衣物甚至整整齐齐地摆在一边的柜子上。
“你是有强迫症吗?”
b先生吐槽。
孟宴臣没有理他。
脱衣服的时候,他在给自己做心理准备,试图压下心里的不悦,勉强自己去进入状态。
他转过身,水里的b先生便失了声,咽了咽口水。
“你们家这是虐待你吗?都瘦成纸片了。”
他嘴里嫌弃着,眼睛却诚实地盯着岸上的人,舍不得错开。
以男性的视角来看,孟宴臣的身材略有点单薄,但是腰细腿长,胸大臀翘,浑身的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失去衣服端正的包裹,纯天然的色气和张力就完全释放出来。
无论是手脚被束缚出的青紫瘀痕,还是脚腕那无法忽略的红绳,都是明晃晃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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