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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不敢去做的事情,在夜色的笼罩下,自然可以接着做完。
这就是催眠的意义。
孟宴臣绝对信任他,所以在梦里几乎任他摆布。
“我可以把你绑起来吗?”
还是在那个休息室里,白奕秋认真问。
“为什么?”
孟宴臣右手推推眼镜,带着一点好奇和不解。
这个梦尤其的逼真,因为时间的相近,记忆的重叠,休息室里的物品都1:1地还原白天的位置,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孟宴臣甚至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在梦里。
“因为我实在是很想尝试一下,完全控制你的感觉。”
白奕秋目光幽暗,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视奸他的每一寸肌肤。
“你不是已经尝试过了吗?”
孟宴臣冷静地反问,“手铐、领带之类……”
“昨天吃过的饭,今天也还得再吃呀,不然我会饿死的。”
白奕秋眼巴巴地提出诉求,“好不好?”
“不好。”
孟宴臣果断否决,“我不喜欢被绑起来,那太奇怪了。
而且留下痕迹,被爸妈发现的话就说不清楚了。”
白奕秋惊讶地看他:“这是在梦里呀,不会留下痕迹的。”
“……”
孟宴臣怔了怔,恍然大悟。
“你以为我们是在现实里?”
白奕秋陡然兴奋起来,“哇,你居然愿意思考现实里被我绑起来的可能性!
我太感动了!”
这话从白奕秋嘴里说出来,怎么感觉怪怪的?
孟宴臣一时不知该怎么反驳,确定是梦的话,那种果决和坚定的态度,一下子就模糊软化了。
他觉得很荒谬,可是又不知为何,无法抗拒白奕秋。
察觉到恋人这还不算恋人?的松动,白奕秋马上打蛇棍上,殷切地问:“项圈可不可以?”
“项……圈?”
这个词对孟宴臣来说,不亚于学渣听到了拉格朗日函数。
这东西不是给宠物戴的吗?哦,好像也不是,他好像在那次和叶子去livehoe看演出的时候,看到有人戴着。
白奕秋打了个响指,休息室明亮的灯光蓦然暗了一些,好像情趣酒店的打光,笼罩着暧昧的颜色,把孟宴臣象牙白的衬衣都染成了温柔撩人的粉,疏离的气质立刻打了个折扣。
只要没有坚决的反对,那就等于同意。
白奕秋拿出了黑色的项圈,凑近孟宴臣,给他戴上。
这项圈的造型平平无奇,乍一看甚至有点像比较大众的chocker,但上面明明白白地刻了白奕秋的名字,一下子就把这个项圈玩出了某种不可言喻的暗示意味,霸道的控制欲倾泻而出。
孟宴臣略有点不安。
他反而是很容易感受到这种微妙暗示的,因为在名利场上,大家都衣冠楚楚,一句话绕三个弯,很多时候,一些心照不宣的眼神和更深层次的含义,更容易引起他的注意。
这个项圈仿佛是为他定制的,刚刚好绕脖颈一圈,纯黑的皮革反射着冷冷的光,咔擦一声扣在后颈处,立刻让他产生了一种被束缚和约束的紧迫感。
白奕秋却没有马上放开他,而是抚摸着孟宴臣的脖子,保持着环抱和交颈的极近距离,气息交融,指腹摩挲着他头发和衬衫领口之间露出的一点肌肤。
孟宴臣总疑心白奕秋玩过枪,因为那些不合时宜的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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