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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是个罪犯,但没有丝毫罪犯的气息。
一号几乎立刻凭借恶人的本能,嗅出了这新人与自己绝不臭味相投的味道。
也就是说,这个新人气味干净得可能是冤枉的。
更有意思了。
一号舔了舔嘴唇,在这种鬼地方,他没有见过地升了起来。
身为一个单身的成年男人,自慰是一件家常便饭的事。
只是一想到那些污秽下流的目光,孟宴臣就觉得无比厌烦和恶心,刚刚冒出的那点想法,便沉了下去。
他自我纠结着,纷杂的念头如同在水中起伏,一会儿沉入意识海,一会儿又浮出来。
——他本也不是这样犹豫不决、拖泥带水的人。
孟宴臣无声叹息。
他的手腕上还带着黑色的精神力禁锢环,漂亮得无可挑剔的手滑向了自己的性器。
——他最后还是选择了他的猫。
他脸上的表情没怎么变化,甚至有一种完成任务似的敷衍,修长纤秀的手指根根分明,白的发光,沾染了湿漉漉的水色,简直像艺术品一样。
白奕秋看直了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只手抚上了孟宴臣沉睡的下身。
稀疏的体毛间,颜色浅淡的性器被五指圈住,按部就班地抚摸揉捏,分量很足,但反应不大。
孟宴臣不满地皱了眉,略有点心烦意乱。
他对自己的欲望克制惯了,即便知晓是心理因素导致的,也不想浪费时间在这上面。
更烦躁了。
白奕秋看出他有放弃的意图了,连忙发动精神力,恍如一张铺天盖地的大网,把孟宴臣笼罩其中,将他的意识拖入欲望的泥沼。
白茫茫的雾气缭绕不绝,昏黄的灯光暗了暗,仿佛被什么庞大的怪物所遮挡了。
孟宴臣眼前一黑,脚腕蓦然一紧,低头看去,一根紫黑色的触手正缠绕在红绳上,滑腻腻的腕足迫不及待地一圈圈往上,勾着他的小腿爬来爬去。
什么东西?章鱼?浴室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不对,这是精神体!
可是,他不是看不见精神体吗?
震惊和迷惑之余,孟宴臣试图冷静下来。
“向导的天赋就是安抚精神体,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哨兵的。”
——这是书里写的。
但是……这嚣张的精神体完全没给新手反应的时间,几根触手从阴影中窜出来,猛然抓住孟宴臣的手脚,死死地捆绑束缚起来。
从天花板垂下的那一根,勾住他的脖颈,稍微用力,孟宴臣的呼吸就变得艰难急迫,窒息的感觉刺激着肾上腺素飙升,勒紧的触手不断上升,似乎要将他吊死在浴室的天花板上。
就这样死掉也太难堪了吧?赤身裸体,毫无尊严,孟宴臣死都不甘心。
他下意识地挣扎着,脸因为呼吸不畅而憋得通红,口中流露出支离破碎的喘息,生死关头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来。
然而他所有求生的动作,都在触手接下来的进攻里变了味道。
一根硕大粗长的
,上下所有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在死亡的边缘兴奋战栗,爽得头皮发麻。
潜意识里的疑问倏忽远去,孟宴臣的身体陡然一轻,犹如灵魂出窍一般,轻飘飘地升腾。
极致的愉悦和轻松占据了他的感官,晕乎乎地像醉了酒,不知今夕何夕,只觉头晕目眩,火热滚烫,大脑一片空白。
世界像炸满了烟花,眼花缭乱的,迷蒙而绚烂。
孟宴臣无意识地高潮迭起,也无意识地射了一次又一次,最终没有东西可射,在触手意犹未尽地吸吮挑逗下,抖落了几滴尿液。
白奕秋啧了一声,知道他已经崩溃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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