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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好看,很适合你,再戴一会儿嘛。”
白奕秋拢着恋人的胸,爱不释手地抚摸揉捏,富有弹性的乳肉在他掌心摩挲,柔韧极了,仿佛有种磁铁般的吸附力。
孟宴臣原想打掉他作乱的手,但体内蹿升的快感热腾腾的,眨眼间就搅乱了他的理智。
“唔……”
他的呼吸随之一乱,只觉得胸口酥酥麻麻的,火热酸涨,沉甸甸的痛感都变得暧昧起来。
那被细细乳环穿透的地方落在白奕秋指腹间,反复拉扯挤压,顷刻间就从看不见的奶孔流出甜甜的汁水来,奶香味浓郁地散开,更是不堪入目。
“你、你又……”
孟宴臣似乎是想指责他,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被体内喷出奶水的快感给占据了上风,理智逐渐溃散,毫无还手之力。
“可你喜欢这样,硬得很快呢。”
白奕秋低笑,不再是阳光明媚大金毛,而活像野心勃勃的狼,狡猾而蓄谋已久。
“你喜欢被我触碰、拥抱、亲吻、抚摸、玩弄……因为除了我之外,没有人能这样接近你。
你骨子里渴望被爱,被抚慰,期盼冲破一切枷锁,获得绝顶的自由和欢愉。
——而这,恰好可以通过性爱得到。
所以我总是能得手,因为你其实很愿意,也很期待。”
孟宴臣怔住了,不由自主地顺着白奕秋的话开始思考。
他晕乎乎地脊锥一麻,筋骨和肌肉都又酸又软,被白奕秋亲吻得迷迷糊糊,不知不觉就下身一凉,跌坐在男人身上。
这个姿势好眼熟……他们刚才在逗猫的时候,就是这么个姿势。
白奕秋稳稳地坐在秋千上,紧紧地搂着孟宴臣,分开他的双腿,飞快地脱掉碍事的裤子们,扔在碧绿的草地上。
“你要在这里?不行……”
孟宴臣按着白奕秋的肩膀,本能地想要拒绝。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根本由不得他说不行。
白奕秋衣冠楚楚,只拉开了裤子的拉链,掏出勃起的性器,强硬地箍着孟宴臣的腰,用力一挺,一股脑整根插进了后穴里。
“混蛋!”
孟宴臣咬牙骂他,疼得一激灵,刚刚抬起的腰无力地下坠,被男人挺拔坚硬的阴茎操得更深更狠,所有的气力都散了,只余下哆嗦喘息的生理性反应。
“我喜欢听你骂我。”
白奕秋笑嘻嘻,“再多骂几句,最好录下来,每天循环播放,听听你是怎么被我肏哭,呜呜咽咽高潮,又只会骂那几个可怜又单调的名词的。
要不要我教你怎么骂人,嗯?”
孟宴臣跨坐在男人腰上,这秋千太高,他的脚甚至无法着地,整个人近乎悬空,在窄窄的一块木板上摇摇晃晃,所有的重量似乎都落在了两人交合的地方,好像随时都会掉下去。
这种危机临头的紧迫感,让失去安全保障的孟宴臣尤其讨厌,他下意识想脱离这种危险的境地,可是白奕秋太了解他,抬腰的动作刚刚开始,就故意蹬着草地,让秋千高高地摇晃起来。
他明明只比孟宴臣高两厘米而已,偏偏就能够得着地面,可以施加启动的力道,让秋千在惯性的作用下上下起伏,前后晃悠。
“啊……”
孟宴臣不得已抱紧了罪魁祸首,避免自己狼狈地摔下去。
他愠怒地瞪着白奕秋,眼尾却曳着一抹湿漉漉的绯色,红润的嘴唇轻微地开合,流露出几个控制不住的气音,脸颊和耳朵也浮现出动人的粉色,迷醉得像喝了酒,诱人而不自知。
“抱紧我。”
白奕秋想看到他更失控的表情,控制着秋千越荡越高。
他不需要再玩什么花招,怀里的孟宴臣就已经满眼水光地趴在他怀里,失神地搂住了他的脖颈。
“慢、慢点……会掉下去的……嗯……”
孟宴臣在极度的紧张下,本能地收缩肉穴
,音乐会,电影院,游泳池,还是钢琴py?好难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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