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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太爽了,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爽过,仿佛浑身的神经都被调动了出来,全填充在了敏感的骚穴里面,这……简直就不是常人能感受到的快感!
也许正是因为做春梦能直接刺激到大脑皮层,我才可以这么爽,我不禁为自己刚刚的想法感到可笑,怎么可能有人把我捆在床上操呢?
“嗯哈……”
祝豫如突然拔出手指,媚肉被蹭出温润的甬道,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被冰得一颤,喷出几滴淫液。
她短暂的离开了床尾,我连忙想跟着起身,但连连挣扎都没移动分毫,在梦里时常会出现没法发力的情况,所以我并未担心。
淫穴没过几分钟又变得空虚,我无法并拢双腿自己摩擦自慰,只能扯着嗓子喊不知道去干什么的祝豫如:
“嗯……还、还想要……你干嘛去了呀,我还没爽够呢……好想要”
,喊了半天也没人回应,闭上眼睛使劲想祝豫如她也没出现,看来我的梦境我还没法做主,我有点气闷,胡乱喊道:“有没有人能来操操我呀?”
“来了来了,你别找别人,好不好?”
,我先听见祝豫如带着笑意的声音,过了几秒才看见她掀开帘子坐进来。
她手上拿着一个红色的棒状物,直径达到了一种令人害怕的地步,足足有我的脚腕那么粗,简直和漫画里面怪兽的巨屌一样,我心空了一拍,连忙喊道:
“这这……这个不行!
插进来我会死的!”
静谧的空气中传来一声低笑,我皱着眉看向坐在床尾的祝豫如,不知道她在笑什么:“笑什么呢?”
“是蜡烛,落落,很舒服的。”
“嗯?”
,蜡烛就更不能往我下面的小逼里面塞了,那种不干不净的东西塞进去我生病怎么办?
我刚要开口拒绝,肉穴就迫不及待的吞进来一个冰冷的异物,密密麻麻
,
“舒服吗,落落?”
祝豫如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她在观察我的表情,我偏了下头,不想让她看到我爽到发媚的神色,但听到她的问句,又下意识连连点头。
是舒服的……真的很爽。
“还有更舒服的”
,她看我点头却未给出回应,以为还没有达到我的阀值,令我无法高潮,接下来的动作更粗鲁凶猛了些。
大颗大颗的红色蜡油瞬间掉到了我的身上,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大腿,身体各处传来的复杂快感让我陶醉其中,连绵的红色像是烧不尽的野火,在我身上越积越厚。
“哈啊……好烫……嗯……大腿、大腿也要……不行……嗯哈……胸、胸太敏感了……啊……满了……啊不……小腿的话、好痒……嗯……”
在身上又烫又爽的同时,不断嗡嗡高速震动的跳蛋也一步一步挪动到了淫穴最里面的宫口附近,即将冲着宫颈发出猛烈攻势。
“啊——不要……好酸……哈啊……麻……好舒服……好舒服……怎么了……我、我这是怎么了……唔……好、好像要进去了……啊啊……肚子、肚子要破了……”
我突然弓起腰,泪水顺着脸颊簌簌落下,肉穴和肚子并不痛,但这种奇怪的要被进入身体的酸涩感让我忍不住落泪。
身侧的祝豫如立马停下了动作,满脸严肃的看向我:“落落?!
怎么了,疼吗?”
“不……哈……爽……是太爽了……这、这……辈子……嗯哈……呼……呼……没这么爽过……是……跳蛋……嗯……好厉害”
我大口喘息着,薄薄的肚皮跟着大力起伏,我几乎没有力气回答她的问题,一边忍着快要突破天际的快感一边让她不用担心。
发出嗡鸣声的跳蛋不停撞击着敏感的宫颈,像是要硬生生砸出一条路撞进去一样,我从未被插到阴道末端,此刻只感觉这种感觉又可怕又新奇,几乎要将我撞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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