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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我的动作,她的手指从我的逼穴里面脱出,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掉到我的臀侧,凉丝丝的。
她应该是也怕我醒来,于是收拾了一下便躺在我身旁揽着我睡了。
第二天早上,祝豫如照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见我醒来还冲我喊了声早。
我的欲望没得到解决,心里和憋着一股儿气一样,自然态度算不上热切,瓮声瓮气道:“你好好学学……习吧。”
“嗯?什么意思?”
,祝豫如盯着我,表情僵在了脸上。
“不是快期中考试了吗,你上次还有个60分呢”
,我早就找好了借口,敷衍道。
她脸上的表情随即缓和下来,一把揽住了我的肩,卖俏道:“我不是还有你嘛落落,多亏有你我上次才及格了,没了你我可怎么办呀。”
我在心里为她开脱,虽然她现在技术不怎么样,但她的脸还是很好看的,并且技术是可以练的……
,来,热的头脑一阵眩晕。
她伸出舌头如同狗崽一般大力舔舐,粗糙冰冷的舌间毫不留情的摩擦过整个细嫩的阴户,融化的冰水顺着嘴角稀稀拉拉流下,过于强烈的刺激体验冰得我大腿扭曲着向上抬起。
她好像感受到我的挣扎,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压住我的腿,开始用舌尖拨开紧闭的阴唇,寻找我脆弱敏感的阴蒂。
我的手紧紧攥着被子的一角,头不知何时早就高高昂起,露出纤细的脖颈,冰水和淫水混在一起,汇成细流于股间蜿蜒而下,已经分不清谁是谁,软舌在阴蒂上数次流连,每每碰到都让我心尖一颤。
祝豫如的唇瓣包住了我的阴蒂,舌尖如同勾引一般不断卷弄着我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冰块化了一半,流出来的水往下淌的时候几乎要灌进我的肉穴,凉飕飕的冷气激得里面不住抽动。
冰块被数次控制着砸向我的阴蒂,几乎超出了我的承受范围,我的脚不受控制的蜷缩着,像是紧绷着的弓,脖子也因为过于兴奋开始僵直,不得不张开嘴大口呼吸着空气。
舌尖向下滑去,我感受到她的舌头正模仿着性器的样子,在蜜穴里面浅浅抽插,因为插得不深,一点痛意也无,反而苏爽无比。
带着凉气的肉舌撑开水淋淋的肉穴,冰冷的气息让高温的媚肉瞬间抽搐,我甚至感受到了一块指甲盖大小的碎冰被舌尖抵入了花穴,正随着内壁抽缩的褶皱不断向深处前进。
我感觉全身又爽又凉,有冰块进入了我的体内这一想法在我的心头盘旋,久久不散。
分泌的唾液在口腔当中积累,已经顺着嘴角溢出来了些,我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听到了祝豫如的声音。
“舒服吗”
,含糊的声音自腿间传出,我混成浆糊的脑子已经无法理智思考,一句好舒服差点脱口而出,还好一开口就被口水呛得没了声。
“咳咳……咳咳咳……”
,我装作睡梦中被呛到的样子,祝豫如被吓了一跳,双手撑在我的身侧观察了我半天,随后又退了回去。
正当我失望的以为今天要结束的时候,我听到了塑料摩擦的声音,但熟悉的草莓味并没有传来,正当我以为她是不是换了个别的口味的指套时,却隐隐约约听到了噼里啪啦的爆炸声。
我隐隐猜到了什么,但又有些不确定,因为含着跳跳糖口交我只听说过,甚至连这类黄片我都没见过。
她头低到一半顿了一下,顺手拿起床尾的杯子又含进去几块冰块,瞬间房间里跳跳糖噼里啪啦的爆炸声又响了一倍。
她突然含住我早已狼狈不堪,甚至因为嘬吸太久而微微肿痛的阴蒂,刺骨的冰冷一股脑儿的冲向我的大脑,强劲跳动的跳跳糖击打着完全裸露的阴蒂。
我爽到几乎浑身发抖,腰背不受控制的提起,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维持住平躺的身形,有种战栗到浑身发麻的快感。
黏黏糊糊的声音不断自她口中传出,她肆意把玩着我的阴蒂,而我在她的攻势之下没坚持多久就双目涣散,脑中只剩快感的余潮。
跳跳糖在她口中炸开、融化,最后薄荷味的糖粒融化在冰水里面,拼命刺激着早就红肿不堪的蜜豆。
我看了一眼头顶的床帐,眼前已经因为爽到脱力而出现片片连绵的黑斑,我仿佛置身于海底,浑身软棉无力,只余下身不断传来的片片愉悦狂潮。
真爽。
……
我坐在教室里面,外面一片浓雾,看不清虚实,让人由内到外都感觉闷闷的。
教室门口发些声响,我寻声望去,刚好看到祝豫如,而她的手中拿着一根纯黑色两指粗细的假阳具。
“愣着干什么,还不自己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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