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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浴室里出来时幸村已经提前走了。
仁王重新穿上衣服系好皮带。
银棒还在他阴茎里,这让他每走一步都会有隐晦的疼和痒。
他对着镜子看了看,决定去换一条裤子。
牛仔裤穿起来会让被打过的臀肉和放了银棒的阴茎都被摩擦得疼,可至少表面上能绷着,毫无痕迹。
仁王需要这种“表面上”
。
浴室门口放着伤药,体外的和体内的,仁王对这个也很熟悉了。
他给自己上了药,往身体里推了一个小型的肛塞,把药液锁在里面。
临出门前他打算再去看一眼他的训练工具。
两个训练工具安安分分跪在调教室的中间,没有人看着,但仁王知道,调教室里至少放着八个摄像头和配套的麦克风。
幸村不一定会时时刻刻看着,但总有黑界的调教师会接受幸村的工作任务来监督两个小奴隶的日常功课。
他法地摇着头喊些“不行,太快了”
之类的话。
他脑浆都要被幸村顶出去了,眼泪不受控制往外流。
身后的那口穴几乎要着火,啪啪啪的声音连绵不绝。
到后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喊了些什么了,几乎以为自己嚎啕大哭着求饶。
但实际上他只是将脸埋在幸村的肩窝胡乱蹭着,像是受了委屈一样一边啜泣一边呻吟,那带着哭腔的“够了,不要了”
,“求求你,太深了”
,“要死了,会坏的”
,“饶了我”
,根本起不到刹车的效果,只会让人欲火更加旺盛。
幸村射出来的时候仁王几乎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一回。
他腿根酸软地不像话,身体像是失禁一样一直在冒水。
他这才发觉,他自己禁欲一个多月,抱着他的男人说不定也是如此。
所以说去找别人嘛,真的要被玩坏了。
仁王委委屈屈地想着。
幸村太清楚怀里的人会有这样的腹诽了。
他平复了欲望,帮怀里的人按了一会儿腰和腿,又亲了一会儿侧脸,揉捏了一会儿后颈。
好一会儿仁王才止住眼泪,理智才算回笼。
每次被操到崩溃以后恢复清醒,仁王都觉得不好意思。
他对上幸村带笑的眉眼,被按住后脑勺吻住了唇。
这天晚上幸村将仁王带回他这些天住的公寓,仁王再离开时身后的保镖又多了一队。
之后仁王独自乘车去城西的别墅数次,消息传出去以后,道上的人对仁王的“重要性”
又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仁王不知道幸村这些举动里到底有多少真心。
他从来就没相信过“真爱”
这种事,但对比起其他人,他又似乎确实得到了幸村的偏爱。
如果能利用这个做点什么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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