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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鼓鼓囊囊的一团。
还没等她拽开拉链呢,傅子琛竟然,张嘴咬了她一口!
!
段天边差点叫出来。
他的呼吸声比刚才还重还急,叼着她一小片裸露在外的脖颈,受不了似的磨了磨牙。
段天边说不清什么想法,她现在脑子也乱成一团,“你怎么还咬人呢!”
傅子琛松开牙关,说了句什么段天边没听清,只是唇还贴在她锁骨上没有离开,看起来就跟埋在她怀里似的。
她手指灵活地解开西装裤扣子,拉开拉链,好歹没再让他绷着。
犹豫了下,段天边还是没好意思直接碰,隔着内裤轻轻揉了一把,她也看不见下面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只能摸索到那根阴茎把内裤都完全顶起来了,龟头直直地戳在她掌心里,那块儿的布料已经被前端流出来的水浸湿了,有点黏腻。
大概是被揉到敏感的地方,傅子琛喘了声,控制不住地挺腰往她手里顶。
段天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硬挺滚烫的东西在手里冲撞,带着布料在她虎口抽插磨蹭。
她借着衣摆的遮挡,努力套弄手里的阴茎,就这还没忘记要演戏呢,嘴里乱七八糟地呻吟一通,喊给背后那几个狗玩意儿听。
傅子琛听到她趴在自己身上叫,分身胀得更难受,脸埋在她颈窝里沉沉喘息,脑子里还记得不能咬,被她弄得实在受不了了,只能望梅止渴地含住她白嫩的皮肉,叼在嘴里克制着舔一舔,吮一吮。
段天边哪里受得了这个!
又是喘又是舔,她脸皮烫得厉害,忍不住往后仰头想避开他的唇舌,结果刚挪开一点距离,傅子琛又立刻追着凑了上来。
他像是迷糊了,从脖颈一路吮吻到她耳后,将她的耳廓含在嘴里轻轻地磨。
“别,傅子琛……”
两个人的脸颊完全贴在一起,段天边被缠得推不开,微喘地偏开头,“还要多久啊,我手都酸了,你、你快点射好不好?”
“这样出不来。”
傅子琛也难受,药效上来了,下面硬得像根铁杵似的又胀又疼,段天边摸的那几下根本就是隔靴搔痒。
再这么拖下去,没等撸出来,傅子琛就要憋死了。
“你,你把手放进去,放进去摸两下。”
傅子琛大概也是忍到极限了,额角都溢出了汗,压着声音教她,“贴着它揉,不要隔着内裤。”
段天边当然知道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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