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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城是表面上平静,其实是暗流涌动。
陌桑先是强行带走林听音,再放狗追咬林夫人,让林府颜面尽失。
以林府在大鸿的地位,还有老相爷在朝中的势力,怕是不会轻易放过陌桑,已经有不少人为陌桑捏了一把汗。
只是好几天过去了,朝野上下却没有任何动静,连林府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仿佛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只等着时间让人们忘记这件事情。
“主子,您真是料事如神,林府真的不敢追究咱们。”
弥月趴在陌桑面前献殷勤。
“珍惜生命,远离危险,你别指望我会出门。”
陌桑毫不留情揭穿弥月的小心思。
只要宫里那位不出声,林府明着不敢把她怎么样,暗箭总是难防。
弥月顿时蔫了,垂头丧气地缩在一边暗自神伤。
扑哧一声,从窗外飞进一只鸽子,陌桑取下上面的字条,打开看一眼笑道:“别垂头丧气的,有意思的事情很快就开始。”
陌桑把字条递过去,弥月就着她的手扫一眼,整个人马上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地大声道:“我马上去通知若初,让他们那边做好准备,好戏开罗咯。”
把字条弹入火炉中,陌桑慢悠悠道:“若初那边不着急,你先去通知秋儿。”
“是,主子。”
弥月小跑着冲出院子外面。
陌桑唇边露出一丝浅笑,有些事情主动好过被动。
“主子,颜惑公子又来访。”
荣伯站在门外,毕恭毕敬地回话。
“颜惑,这家伙是不来得密了点。”
陌桑在心里暗忖,沉思片刻道:“请他到正厅,我在哪儿见他。”
弥月不在,陌桑也懒得换见客的衣服,随意拢一下长发,理一下坐得有些皱的衣裙,就准备出去。
拾月平和的声音从深处响起:“你这副模样见客成何体统,没的失了陌府的颜面。”
“弥月出去了。”
陌桑理直气壮。
“进来,我帮你拾缀拾缀。”
拾月也就理所当然。
陌桑呶呶嘴,无奈地往里面走。
颜惑坐在会客厅内,不禁有些汗颜。
其他官宦世家府里的桌椅,不是紫檀木就是黄花梨,略次点的也有铁木,装饰器皿不是名贵古董,就是精美至极的玉器。
陌府倒好就地取材,全是用竹子扎成的,就连装饰用的一应器皿也是竹子抠成,或者是一些极粗劣的陶器,偏偏让人觉得这些东西贵不可言,处处透着佛性,无语地摇摇头。
“颜公子摇头,是嫌陌桑迟来吗?”
陌桑一来到,就看到颜惑摸着身下的椅子摇头,忍不出声调侃。
颜惑猛地回过头,眼眸中闪过一抹惊艳。
陌桑梳发髻,簪着一支素银凤头步摇,流苏长长地垂到肩膀,再无其它饰物。
白色广袖三绕曲裾裙,浅灰色的披帛,蒙着面纱,盈盈站在门口上,然而最夺目的是眉心上一朵栩栩如生的红梅,冷艳得惊心动魄。
这样的打扮,勾起颜惑对她容貌的好奇心,很想看看面纱下面,是不是也隐藏着一张,如那眉心梅花一样,冷艳得惊心动魄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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