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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威一拉她的胳膊,小声跟她说道:“你咋这么笨呢,你姐要是真跟个当兵的走了,你还能当陪嫁装箱子里跟去啊?”
连玉胳膊肘一弯杵了李威胸口一下狠的,“你是不是不知道当兵可以复员?”
李威猛揉自己胸口,说话声音都有点虚,“就算他复员回家了,那你姐跟他结婚是不是也得住到人家家里去?你呢?在炕梢给你挂个帘子?我没听说过。”
看着连玉沉默的样子,李威撇了撇嘴。
“要我说啊,大姐最好找个咱们本村的,知根知底,住得近有啥事儿吆喝一声咱们都能上。
再摊上一个像我妈这样的好老婆婆就更好了,你说是不?”
王金枝这样的老婆婆……连玉承认,王金枝作她二姨一点没得挑,她能疼孩子到骨子里。
但她要是将来当了老婆婆,作她儿媳妇的人肯定也挺闹心。
这将来李成和李威的媳妇进了门,成天啥也不用干,就猫在炕头上看自己老婆婆和婆婆的婆婆干仗就行了。
拎不清的上去调解,拎得清的就在背后给王金枝加油。
那样的日子想想就挺刺|激的,比看电视有意思多了。
连玉噗呲一笑,扯着李威的袖子去追王金枝和连心,“快快快,把你夸她将来是个好老婆婆的话亲口跟她说一遍,我想知道二姨是啥反应。”
李威闭着眼睛无语问苍天,重点是这个吗?是这个吗?
因为连玉坚持自己要买一辆小一点的倒骑驴改装的原因,李威先是领着三员女将到他熟人那里给连玉定了一台三轮车,还额外给三轮车加装了一个不锈钢泡沫保温箱,一步到位解决连玉最担心的保温问题。
接着又带她们去零部件商店买了三台他认为质量过得去的小型发动机。
一圈逛下来已经过了中午,李威直接拿着两个车尾巴和发动机进了车间去改装。
连玉蹲在旁边看得艳羡不已,大姐和二姨今晚就改用烧油的倒骑驴了,她的小三轮却还得两天才能提货。
王金枝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发愁,“我看这雨下得这么稳当,不像能停的样儿,搞不好今晚夜市要黄。”
事儿真就让她料准了。
五点多雨忽然大了起来,天地雾蒙蒙一片,十米开外看不清人影。
六点半左右雨势减小,变得跟上午时一样淅淅沥沥的。
连家跟前面佟卫东家这两排房子在清河村里站高位,雨水在马路上汇聚在一起后湍急地涌向村里的低洼地带。
村里没有下水井,只有浅浅几条年久失修的排水沟,几息之间便被雨水灌满。
水流无处可去,开始在土路上肆虐,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村里的水已经涨到人膝弯那么高了。
九点多钟,依维柯的铁门被敲响,有人在门外高声叫嚷着什么。
连心和罗明俊打着手电筒披一块塑料布出来,在门口看到一张熟面孔,是那位劝连心在家里开张卖烧饼的大爷。
“丫头,是我,家里房叫雨浇塌了,能不能在你这儿凑合一宿?”
老头身披一件黑胶雨衣,雨衣底下一身衣服像在泥水里洗过一样乌糟糟一团乱,脚下的黄胶鞋此刻也已分不清颜色。
接触日久,连心知道老头姓刘,是个无儿无女的抗美援朝老兵,他一直拄拐就是因为打仗的时候伤到了腿,骨头没接好落下的残疾。
连心急忙撑起塑料布,叫罗明俊给老头开门。
大门一开老头扶着铁门往里走,连心才看清老头没带他形影不离的那根拐杖。
罗明俊撑起老头半边身子把他往屋里边带,连心问:“大爷,您的拐杖是不是落外边了?”
“没有。”
老头一步一顿地回答,“我走到门口房塌了,拐棍儿不知道埋到哪儿了,我没找着。”
“那您不用着急,等雨停了让大队部帮您收拾收拾房子,一定能找着。”
连心安慰道。
连心说得胸有成竹。
只是她没有料到,这场雨的时间会持续这么久,影响的范围甚至大到全国,很多人在这场旷日持久的大雨里失去了房子,票子,甚至生命。
那个对连心说7月12号盼望与她相见的人也在这场雨里失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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