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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加思量,杨少宗才又和陆达强道:“陆总,我还得说另外一个事,鸿远那边要是赚着钱,您在咱们旗山的事情是不是也要多出点力,带着咱们旗山一起发展啊?”
陆达强仿佛是一点就透的哈哈大笑,很大气的说道:“小杨,你就放心吧,从今天起,你的事情就是大哥的事情。
我不管你们公社的事,但只要你开口,那就是我的事了。
这样,我再给你们多划出一些贷款,你们公社就把这些钱留在鸿远跟着做买卖,有鸿远赚的就有你们赚的,绝对不会亏待你们的!”
杨少宗点着头道:“那行,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陆达强挺豪爽的笑道:“这些事还不都是你小老弟的一句话,那行,大哥就不耽搁你休息了,咱们以后多联系,这个钱呢……我也先带回去,等你的一句话!”
杨少宗微微点头,起身送陆达强离开。
其实这五万块钱,他完全可以大摇大摆的收下来,这不是贿赂,而是陆达强买断消息的费用和答谢费,可杨少宗真的不在乎。
杨少宗在淮海集团的年薪是六十多万,即便是这样,他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够用,钱真的太多也没有意思,天天喝茅台,抽中华也不意味你就比别人生活的更好,不过是自己觉得高人一等罢了。
他刚将陆达强送走,房间里的电话就忽然响了起来。
“喂,小杨啊,我是杨建林!”
刚一接通电话,杨建林就先的有些急不可待,似乎是有很急的事情。
杨少宗不由的问道:“怎么了,书记没有同意吗?”
杨建林道:“徐书记怎么可能不同意,可咱们公社又出事了,你还记得大鱼沟湾那块地吗?整整五千多亩地,当时划分责任田的时候考虑是整个公社一起出力,就分割给了附近的四个村。
大青湾的人不答应,他们觉得自己村里至少得分一半,书记就没有答应,结果,这帮人半夜三更的将别的大队的秧苗拔了,几个村子一合伙,又把他们的秧苗拔了,双方就打了起来,幸好书记和社长去的及时,否则能闹出人命,即便如此还有两个社员送到县医院了!”
杨少宗悄然皱紧了眉头,旗山人一直都是很彪悍的,当初打鬼子的时候,一半的男人都参加了八路军。
旗山穷,越穷的地方越彪悍,所以才有穷山恶水出刁民这句话。
他能理解,早些年在公社成立之前,各个村子为了几分地就能大打出手,为了五千亩地的责任划分问题,几个村子之间打村架则太正常了。
当然,这里面肯定也有村干部的因素。
杨少宗想了想,和杨建林问道:“书记打算怎么处理?”
杨建林道:“书记想怎么处理是一回事,关键你现在别回来。
书记让我和你说一声,县委反应很快,已经决定要派工作组下来调查,态度很是反面,说不定就要借着这个事情将咱们公社给撤销了。
书记让你继续留在省城里办事,将肉联厂买设备的事情谈妥,其他不要考虑,等风声过了再回来。”
“这样啊……?”
杨少宗不知可否的琢磨着。
杨建林见他不是很同意,就继续劝说道:“小杨,我也劝你别回来,这种事真斗争起来是根本不和你讲原则的,说你有罪有问题,你就有罪有问题,真在你的档案上记个处分,那你这辈子就别想在咱们旗山干事业了。
何况你太年轻,县委调查组十之八九就要拿你做突破口。”
杨少宗微微点头的答应道:“行,我明白了!”
杨建林则道:“那好,等事情过去了,我再打电话通知你回来!”
“嗯!”
杨少宗继续点头,然而他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
将电话挂掉之后,杨少宗一直在心里拿捏着分寸,他也不敢轻易去趟这个浑水,斗争是异常凶险的,地委书记彭耀南都不敢在这个问题上明确表态,说明里面的浑水太深。
只不过,杨少宗也不甘心,万一真让县委利用这个机会扳平了,他又把煤矿这个口子打开了,后面不知道要祸害旗山多久。
咬咬牙,杨少宗最终还是决定冲过去闯一闯,他也没有退路可言了。
他坚持搞公社是为了让所有旗山人都能享受到富裕的生活,不是为了他自己。
(五十元的大钞票是87年发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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