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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广福这才说道:“我说老徐书记啊,你就放心吧。
我在肉联厂这个行业里干了三十多年,还真没有见过哪个厂能这么快就出成效的,想当年,我从部队转业到长江市参加长江肉联厂的组建工作,那时候啊,咱们光是前期建厂就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从建厂到生产又是一年。
咱们再看看旗山肉联厂,这是什么效率啊,9月底刚投产,这么快就搞出了成绩,真是不简单啊。
我老曾是说句真心话,旗山肉联厂现在是小,可在管理那是这个啊!”
说着这话,他就翘起大拇指,继续和徐保山夸赞道:“别说其他的国营肉联厂在管理上比不了,就连咱们长江肉联厂也不能比啊,我可以负责任的说,咱们旗山肉联厂要是这么经营下去,那真是前途无量啊,做什么项目都能赚大钱!”
一听这番话,徐保山就更加的高兴了,笑道:“确实是不容易。
小杨啊,书记知道,这个厂子能有今天都是你和建林,还有咱们曾主任的功劳!”
曾广福笑呵呵的挺受夸赞,却道:“有一说一,老徐书记,最大的功臣还是咱们小杨,他给厂子制定的那些管理章程是真不错,实用,好用,我搞生产这么多年,那也是不得不服!
你们旗山是真出了一个小杨能人,有他在公社里做事,公社以后的日子一定能红火的!”
徐保山愈发的高兴。
杨少宗倒是很平静,他心里明白,这里面确实是有他的功劳,可曾广福也必须这么说,因为他给曾广福的待遇不是一般的好。
他谦虚了两句就坐下来,正要和徐保山汇报后面的工作计划,曾广福也是老车间主任了,知道别人还有事情要商量,这就找了个借口起身告辞,先行走了。
等曾广福离开,徐保山就和杨少宗道:“少宗,肉联厂那边的事情也可以算是稍稍歇一歇了吧,管委会经济办的人都差不多到齐了,那边的工作也要展开,你这几天就不要急着去肉联厂,先将经济办的事情整理一下。”
杨少宗嗯了一声,说到这件事,他就想到沈一民已经成了经济办的副主任,他到现在还没有和沈一民会面,也没有正儿八经的谈过。
徐保山又想起另外一件事,和杨少宗说道:“你回来的也挺凑巧,省里鸿远公司一个姓陆的说是鸿远公司总经理,他上午打电话过来找你,说是明天要来咱们旗山一趟,想要和你谈点事,你看是不是给他回一个电话?”
杨少宗点着头,道:“行,我等一下就给他回个电话!
这倒是正好,我也有事情要找他呢!”
徐保山当即微微颔首,道:“那行,你这就去办事吧……另外,小杨,以后有什么事情要汇报的就直接去找宋社长,换届的事情就在眼前,我这该退也得退啊!”
听着这话,杨少宗不由得微微一怔,心里悄然有些酸楚。
他以后也许会很忙吧,还有多少时间能见到徐保山……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就仿佛是有一个老人即将渐渐消失在他的生活里,远离他的生活,消失在一个暗淡的角落里,再也无人问津。
想了想,杨少宗有点沉重的感叹一声,道:“书记,我都明白!”
仿佛,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徐保山似乎是有很多话想要叮嘱给杨少宗,可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只是慢慢慢慢……的微微抬起手,有着某种道别意味的说道:“去做事吧,好好工作,书记很看好你啊!”
不知道是为什么……!
杨少宗的心里仿佛是特别的激动,他急切的带回一份成绩单给徐保山过目,似乎就是想要告诉徐保山,让徐保山相信自己在退休前做了一个很好的决定,建了一家好厂子,以后能够给旗山人带来真正的富裕。
他站起身和徐保山书记握手,用力的握着,感触着徐保山手心里那深厚的老茧,还有那手心里的温暖,心里同样有着千言万语。
两个人沉默的握紧手。
(祝所有人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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