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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煸嘴”
继续吆喝,开始宣传他让鼠辈“闻风丧胆、含笑五步”
的耗子药了!
“属鼠的都让开哈,我要拿药出来了哈!
这个药不仅耗子见了害怕,属鼠的人都要小心点!”
喜欢看热闹的国强费了好大劲挤进了人群中,他对耗子恨之入骨,本来打算掏钱买点耗子药的。
听见说属鼠的人要小心,赶紧用嘴捂着嘴巴,被杨泽军拉了出来。
“等哈儿,军大叔!”
“有啥子好看的,这些都是骗人的,净吹牛壳子,再说了,人家喊你属鼠的躲远点,你没听到呀?我带你去看个好看的!”
“啥子好看的?”
“你相不相信算八字的?”
“算八字的?不是国家不允许了吗?”
“那是好多年的事情了,现在又允许了,清河街有一个,厉害得很!
去算哈?”
“真的?”
“真的!
你晓得杨桂勇他娘不?”
“晓得嘛,在山洞里偷偷摸摸给人算命抓药,还说是灵得很,我娘都找她算过!”
“那都没得这个先生算得准,我听桂勇说,这个王先生是他娘的师哥!”
“他是黎山老母的师哥?”
“对,斗姥娘娘的大徒弟转世,本事比黎山老母还高!”
“那走,去看下!”
杨泽军带着国强到了清河街。
比起“煸嘴”
的吆喝,这个王先生要低调得多,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闭目掐指,身前的小桌子上摆着一副竹签,身后悬挂着“神机妙算”
四个大字。
刚刚问完因果的一对母女面露喜色,姗姗而去。
“老先生……”
双眼微闭的王先生轻拂髯须,并没有搭话,而是满脸愁容地摇了摇头,然后示意来者坐下。
杨泽军和谢国强按照旨意坐下,正欲开口,只见先生嘴唇微动:
“庚子饥荒生壁水,辛酉成家结良媒,
先人腾达留大院,后人落魄舞大锤呀!”
国强一句话没听懂,不过正因为没听懂才觉得高深莫测。
“年轻人,你是庚子年生人,今年二十三岁,前年结的婚,是个打石匠吧?”
这种高深莫测顿时变成了肃然起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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