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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是惊雷,让陛下都忘记了楚娇是怎么会在这里的。
他只知道她现在是一根救命稻草。
“秦首座,可有此事?”
秦首座哪里知道这些,一时有些懵住,“这……曜儿喜欢折腾这些『药』剂,他『药』庐中有许多这种东西,臣并不知……”
楚娇打断了他的话,“秦首座,上官太医说,在他『药』庐书架的第二层,有一个绿『色』的瓷瓶,里面是白『色』的粉末,只可惜这『药』还未完全成功,所以他不敢拿来给太子试用,但『药』效已经能有几成。”
她顿了顿,“我想问一下,太子现在的情况,是不是那『药』也值得试一试?”
言下之意,太子若是不用『药』,可能没有多久就要去世了。
但若是用『药』,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陛下闻言立刻说道,“去,将那个瓶子取来。”
秦首座低声说道,“可这用法用量,臣也不知道啊……”
楚娇忙道,“我略知道一些,可以说与秦首座听。
至于其他的,秦首座乃是研究喘症的高手,普天之下无人比你更加专精,想来应该也会有自己的主意。”
陛下立刻说道,“那还等什么?快去取『药』!”
取『药』的人去了。
留下来的人还尽量地用最珍贵的『药』材吊着太子的一口气在。
陛下终于有时间去看楚娇。
他没有想到楚娇居然在此处。
不过,太后最近常常召见楚娇这件事他还是知道的。
“娇娇,你真的听上官太医说过这个?”
“上官太医是哪个?”
“他既然是太医,怎么不在这里?”
楚娇不卑不亢说道,“上官太医乃是秦首座收养的义子,自小跟着秦首座学医,深得秦首座的真传。
他去岁才刚入太医院,六皇子送亲锦国时带着他了,但却被锦国的摄政王留下帮忙治病了。”
她顿了顿,“如今上官太医身在锦国,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归来。
此事,六皇子是同意的。”
陛下身边的大太监立刻回禀,“陛下,此事六皇子已经报备过了。”
原本,锦国摄政王留下了夏国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太医要治病,这算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陛下甚至都不会眨一下眼皮。
这样的事情,甚至都不配让他知道。
但此刻,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太医居然留下了可以治疗喘症的『药』粉,而且他还一直都在钻研此道,那就是大事了。
陛下这时候才知道可惜。
同时,他又有些恨秦首座,没有好好培养自己的义子。
各种情绪交杂之下,他竟有些焦虑了,“唉,若是那个上官太医在,说不定我儿便能平安度过此生了。”
太医院的众位太医都将头垂得低低的,没有人回答。
这时候若是吱声岂不是在找死吗?
楚娇连忙说道,“不是的,上官太医毕竟年轻,他研究喘症也是在秦首座的基础上努力的,而且他刚开始制『药』,还有许多未知数,并不是故意藏私。
他和我私下里说,是闲暇无聊时的钻研而已,只是我看到此事情况危急,既然还有方法一试,才斗胆说出来的。”
她顿了顿,“说不定,真的能将太子救回来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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