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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替幽州节度使萧家问一句,去年西齐答应的将下毒残害萧家小公子的凶手交出来,今日今时,你可把人带来了?”
萧寒好笑地看着他,就想在看着一块砧板上待切的鱼肉。
那汉子再无一言可答,啊地一声大叫,赤手空拳朝着萧寒冲了过去:“妖人!
我杀了你!”
一支弩箭呼啸而至!
砰地一声。
那汉子倒在了地上,鲜血顺着背心上的弩箭流了出来,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外头有人进来,有条不紊地将尸体抬了出去,顺便擦干净地上的血迹。
那读书人脸上一时红一时白,手脚发抖,干呕连连。
“这个后生,是谁家的?”
洪国英看着那人就一脸不高兴。
“洪老英雄,寒亭的规矩,彼此的身份,若是不想泄露,旁人是不能问的。”
萧寒含笑拦了一句。
“哼!
这个孱弱样子,必是我们那边的。
我问清楚了是谁家的崽子,回去好教训他们家大人!
这刚几年?世家大族子弟,连血都不敢看了!”
洪国英越说越生气,两只眼直直地瞪着那读书人。
“罢了罢了!
老英雄,咱们说正事儿吧!”
钱大省连忙打岔,又恭敬地端了杯酒,吭哧着起身敬了老头儿,然后再看向萧寒:“寒公子,听说大夏将在东宁关开榷场。
若是西齐此刻对大夏动武,这榷场之事,只怕是要不了了之了吧?”
萧寒颔首:“正是如此。”
说着,长叹一声,放下了手中的酒盏:
“齐夏战事绵延。
一则是大夏如今的辅国大将军着实喜欢打仗。
新帝继位时太年轻,被他掣肘惯了,如今也很难反驳。
“二来便是西齐那边,国内的麻烦事太多,国君只要烦了处置朝政,就挑起边衅。
若许多年前,朝中还有些清醒人,便不打大夏,而是联合大夏去靖边。”
听到这里,那北狄人哼了一声,重重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一把捞起双耳盏,大口灌下去一盏酒,砰地把酒盏扔在席上。
早有人给他上了一个陶壶来,又端了木盘来,里头搁了一只热气腾腾、香喷喷的烧鸡。
那北狄人这才舒展眉头,一只手捏了酒壶,一只手抓起烧鸡,一口肉一口酒,吃得酣畅淋漓。
萧寒看着他笑了笑,没有停下,继续说道:“可如今的西齐,朝中已经没了敢犯颜直谏之人,只盛行与后宫勾连。
能够劝阻齐帝不要胡来的人,万中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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