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指尖探到身后,屈辱地插进那个被侵犯的地方,一点点将里面残留的东西清理干净。
做完这一切,裴应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白浊混合着浅淡的血丝堆积在脚边,很快就被流水冲走。
裴应额头抵着冰冷的墙壁,好几次都站不住脚,神情也从最开始的屈辱变得麻木无情。
做完这一切,他给林岫打了个电话,然后裹着被单坐在浴缸边缘,垂着眼安静地等待着,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即将支离破碎的苍白。
林岫来的很快,他推开挂满水珠的玻璃门走到裴应身边的时候,连手都在抖。
他看着裴应那张苍白憔悴的脸,声音里都透着几分心疼。
“小应……”
纤长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
他在浴缸边支撑了太久,一点小小的动作都让他摇摇欲坠,看到林岫来了,他轻轻地笑了一下。
“对不起,让你专门跑来一趟……”
林岫小心翼翼地扶住他几乎要摔倒的身体,温和的声音里也透出了几分隐忍的愤怒。
“是谁?”
他攥紧了手,“小应,我们报警好不好?”
裴应闭上眼摇了摇头,“没事了,都过去了……”
他呢喃了两句就不再说话,林岫不放心,低头看他通红的脸,一摸额头,滚烫到令人心惊。
他压下内心的愤怒和对裴应的心疼,拿出手机给自家医院拨了个电话,安排了一通后看到裴应半昏迷的模样,拿出带过来的衣物,帮他穿上。
裴应却不愿让他看自己的狼狈,关上门自己勉强套上了衣服裤子,做完这一切他一丝一毫的力气都没有了。
林岫难得沉下脸,弯腰将他抱起。
“你不要动,把帽子戴上,我这就带你走。”
裴应还想说些什么,但他实在太累了,身体里的力气似乎都被抽干,连抬抬手指都很艰难。
他轻轻嗯了一声,就彻底昏了过去。
梦里面,一个面目模糊的人撕咬着他的后颈,癫狂又焦躁。
“既然这么想我走,那以后最好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
否则什么?
后面的话裴应听不清了,他只知道自己宛如一叶扁舟,在整夜的惊涛拍浪中被卷进深渊,一直沉沦。
……
路边的商务车。
秦洲手里把玩着一枚毫不起眼的袖口,面无表情地望着窗外。
他露出来的颈侧有一道青紫的抓痕,侧头望出去的时候,愈发明显。
坐在一旁的助理看了好几遍欲言又止。
秦洲没有回头,却淡淡开了口。
“想说什么就直说,我没什么耐心。”
助理顿了一下,委婉道:“您和裴家小少爷的关系用不用避开那边……”
“我们的关系?”
秦洲侧过脸,笑了,“我们能有什么关系?”
他抬眼向远处望去,酒店门口,一个男人小心翼翼地抱着包裹严实的另一个人,在司机的帮助下将他送进车后座,后又不放心似得,也一并钻进后座。
他能模糊看到车窗里,那个男人低头正说着什么,神情温和。
秦洲静静地看着,直到那辆车在街角转了个弯离开了他的视线。
最强豪门公子被陷害,入赘为上门女婿...
结婚三年无已初,婆婆嘲笑她是不会下蛋的鸡。从新贵名媛到豪门弃妇,再到一城首富之妻,姒锦只用了一天时间。而傅越生娶她的理由竟是她看了他,就必须负责到底,堂堂富可敌国执行总裁满脑子想的是每天用什么姿势折磨她!知道怎么吃螺肉么?!,男人耐心授教,唇角带笑,好好学,晚上回家我受点累,亲自验收!傅越生人前道貌岸然,衣冠楚楚,人后腹黑的宛如头狼。她以为他是她的天,在无限宠溺中不断沦陷,可当得知真相时,姒锦哭喊我要离婚!...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