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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易像是一直在等他,裴应一出现,眼睛都亮了。
“小应,这里!”
裴应顿了一下,扬起一个礼貌的笑意,“这是……”
梁易懊恼道,“我本来就只想请你一个人的,谁知道这群神经病非要跟来凑热闹。”
他走过来要拉着裴应入座,裴应不动声色地挣开他的手,举起了手里的袋子。
“这是礼物。”
梁易像是没发现裴应冷淡的拒绝,看到专门给他带的礼物呵呵一笑,旁边就有人打趣。
“怎么只有你的,没有我们的呢?”
“去,怎么哪儿都有你们,小应专门给我带的礼物,你们少凑热闹。”
周围人嘻嘻哈哈地调侃,说裴应偏心,偷偷和梁易约着吃饭也不叫他们,还给梁易准备礼物说裴应不地道。
梁易嘴上挨个喷回去,眼角余光却偷瞄着裴应。
裴应垂下眼,嘴角的笑淡淡地,“真是抱歉,今天不知道大家都在没有准备,明天我会让秘书给大家再送去一份我带回来的小礼物。”
还有人在旁边对梁易挤眉弄眼,“怎么说啊这是,追上了?”
众人一听顿时也激动起来,七嘴八舌地,“哎呦,真追上了?”
梁易不敢说追上,但是也不愿说自己现在舔着脸裴应连理都不理,用眼角偷偷瞥着裴应,吭哧吭哧地,“也就那样,还没呢……”
众人又乐起来,“还没啥啊,我看快了,追多少年了也该修成正果了吧?”
“哈哈,你们要结婚了我第一个凑份子……”
众人肆无忌惮地打趣着,看那热闹的样子,下一秒裴应就能直接在饭桌上和梁易把婚结了。
裴应脸色淡淡地,嘴角却抿的很紧。
梁易看他们越说越离谱,忙打圆场,又说起其他事转移了视
,看他像是醉了,也就笑笑不再多说,叫来酒店经理在楼上开了间房。
裴应蓦得抓住他的手,说话有些含混不清,但还是努力保持清醒。
“我、我得走了,司机在外面等……”
“你都这么醉了,还是在这里休息一晚吧。”
梁易的声音在他耳中越发飘忽扭曲,“就在这里好好睡一觉,睡醒就好了。”
裴应用力咬了下嘴唇,想要清醒过来,他想拒绝梁易的请求,但很快就被梁易叫来的服务生推搡着进了电梯间。
他们没给裴应说话的机会,七手八脚地将他送进了房间。
……
梁易在外面把那些老同学都送走了,站在门口抽了两根烟又打了几个电话,想着房间里的裴应应该不会再闹了,这才抖了抖身上的烟灰,上了楼。
他虽然喝了酒,但脚步比裴应踏实多了,甚至还有几分急切和一些难以言说的兴奋。
站在门前理了好一会呼吸的频率,这才推开了门。
“小应……”
他轻轻地唤了一声。
房间里一片漆黑,透着窗外微薄的灯光,依稀能看到床上缩着一个单薄的身影。
他咽了口吐沫,轻手轻脚地靠过去。
床上的人似乎睡着了,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柔软的一截耳尖。
梁易爬到床上,微颤的手触碰到那截肩头,心脏跳的很快。
“小应,你能听到我说话么?”
他解开燥热的衣领,缓缓覆上躺在那里的人身上。
不多时,床铺开始微微的震颤,粗哑的喘息包含着浅浅的哭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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