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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你、你出去……”
裴应呜咽着,手臂被秦洲钉死在头顶,只能徒劳无功地挣扎扭动。
“唔……好痛……呜……你!
你别进来了……”
秦洲的动作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撞散,每一下都要钻到最深处,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裴应只是踢了一下腿,就被秦洲抓住腿根分的更开。
“唔——”
肌肉的紧绷感带来的阵阵撕扯的痛意让裴应本能的不敢乱动,但声音却无可避免的暴露出主人的惊慌和无助。
“不要……不要……”
秦洲眯眼看他,额角青筋浅浅地跳动,眸子深处燃着一捧猛烈的火,但裴应却什么都看不到,他只是哭,不停摇着头,头发散乱着哀求的哭。
他每说一次不要,秦洲就会退出去然后狠狠插进来,每一次求饶的尾声,都带着裴应被肏到深处崩溃的呻吟。
“嗯……不要……呃……嗯啊啊……”
时间长了,裴应也就不求了,他咬紧了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那些丢人的声音,他就像一条在海浪中漂泊的小船,被秦洲抛上浪头又揪回来,压在身下肆意侵占。
秦洲一手圈着他的两只手腕,一手握着他的腰,腰肢沉下去,将自己送进裴应最柔软的深处。
“呜……”
裴应撇开脸,紧抿的唇角颤抖不已。
“骂啊,怎么不骂了?”
秦洲沙哑的声音在裴应耳边响起,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恶劣的挺腰抽动,裴应刚想开口就被堵了回去。
裴应闭着眼,眼角通红,恨恨地开口。
“你这条随时随地就能对着人发情的野狗,做够了就滚。”
秦洲低声笑了一下,慢条斯理地在他张开的腿根处抚了抚。
“我也没想到,几年没见,裴少爷居然会对自己的朋友张开腿。”
秦洲的脸色淡淡地,望着裴应倔强的侧脸,眸色沉沉。
“如果给钱就能上,裴少爷和会所里的男妓有什么区别?”
秦洲贴近裴应耳边,阴沉道,“裴应,你现在怎么这么堕落,这么不知廉耻呢?”
裴应被那些恶毒的字眼刺红了眼,他唰的一下扭过脸,双眼通红的瞪着秦洲。
“是,我堕落,我不知廉耻,那你为什么还凑上来?”
裴应冷笑,“你巴巴地凑上来爬我的床,你又图的什么?”
秦洲沉默着,很久都没说话,一双眼暗沉沉地。
裴应瞪大的眼睛又酸又涩,看着秦洲那幅阴沉沉的脸,初见时的恐惧俨然散去,现在被这个男人再次压在身下,脑海里只剩下无尽的恨意。
他知道自己逃不开,索性躺平。
“赶紧做,做完滚,我就当被狗咬了。”
裴应话说的气势汹汹,但声音里的哭腔却让这句话并没有什么威慑力,秦洲听了,垂着眼情绪莫名的笑了一下。
“真是不讲道理啊。”
埋在紧致蜜穴里的肉刃再次动了起来,缓缓抽出去,再缓缓插进来,一点点拨开层层媚肉,缓慢又残忍。
裴应仰着脖颈轻轻地喘了一口,胸前起伏更甚。
“既然给钱就能肏,总归是相识一场,那我也不好白嫖。”
秦洲掐着裴应的下巴,将那张脸扭过来,居高临下望着,“裴少爷你出个价吧。”
出价?
裴应眼睛彻底气红了,嘶哑地叫着要和秦洲拼命。
模糊中,他听到秦洲不太清晰的笑意,低沉地,好似带着几分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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