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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玄黎转身看着另一边还在怒火上的长袍男子说道,“这位公子既然人家不承认偷了你的钱袋,而是捡的你的空钱袋,我们何不让这位老伯证明一下?再说了这大街上人这么多呢,肯定不会让他给跑了的。”
长袍男子觉的没有这个必要,就应该把他直接抓起来送官,让官府的人来审他,到时候几板子下去,看他还嘴硬!
“公子,请问你是怎么在这茫茫人海中,发现他就是那个小偷的呢?”
苏玄黎没有与他继续争辩这个问题,而是换了一个问题来问他。
只见那名长袍男子弹了弹自己的长袍衣角,然后抬头一脸自信的看着苏玄黎说道,“我发现自己的钱袋丢了之后,我就沿路返回来找钱袋,正巧看到这人拿着我的钱袋走过来,脸上还露出一脸不耻的笑容。”
苏玄黎朝长袍男子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在苏管家的耳边又耳语了几句,之后只见他一脸自信的说道,“我相信他不是小偷,我愿意为他证明。”
长袍男子冷哼一声,“证明?你怎么证明?再说了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就不要管这闲事了,还是让我快快将他送官,然后快点拿回我的钱袋吧。”
长袍男子又想来拉中年男子的手臂,苏玄黎抬脚将身子挡在了中年男子的面前,然后双手背后微笑着说道,“要不这样吧,你就当给我一个机会,我想验证一下我的判断是否正确,如果对了那你就放了人家,如果错了那你就送他去见官,同时你丢了多少钱,我一分不少的给你,你看怎么样?”
长袍男子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转,想一来这人多料想那人也跑不了,二来他也想看看苏玄黎是怎么替那人脱罪的。
行啊,既然你想证明,那就给你证明的机会,省的说不给你证明的机会。
长袍男子朝苏玄黎点了点头,苏玄黎见到后让阿木和苏管家一人一边架着中年男子,以防他逃跑,这也是为了让长袍男子放心,就这样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的朝南大街走去。
中年男子带着苏玄黎他们先是来到自己吃包子的那个包子铺,他指了指自己刚刚坐的位置,对苏玄黎说道,“大人,我当时就是坐在那吃的,我吃完以后就起身去老板那结账去了。”
苏玄黎走到正在忙碌的包子铺老板面前,指着那名中年男子问老板,“老板,我问你今天早上此人可来你的包子铺吃过包子?”
老板一边揉面一边抬眼看了看中年男子,然后摇了摇头说,“不记得了,一早上来我这吃包子的人多了去了,我不可能人人都记得。”
老板说完这话,看着苏玄黎又说道,“各位吃包子吗?要是不吃包子就赶紧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中年男子一听急了,他本想走上前与包子铺老板对质的,但因为自己被人给死死的架着胳膊动弹不了,他只能是站在原地,带着哭腔对包子铺的老板说道,“老板,你不记得我了吗?我当时给你付钱的时候,我包钱的布破了一个洞,一个铜钱从里面掉了出来,你还笑我怎么用个破布包钱啊,也不怕哪天钱给丢了,这才过去了多久啊,你就不记得我了。”
经中年男人这么一喊,包子铺的老板又再次抬眼看了过去,他上下仔细的打量着那灰布粗衣的中年男子,突然听他说道,“哦,我想起来了,对,你早上来我这吃过包子,付钱的时候包钱的布破了一个洞。”
中年男子一听立马激动起来,他抓着苏玄黎的手臂说道,“大人,你看我没骗你吧。”
“哼,这也只能说明你在这吃过包子,但并不能说明你付包子的钱不是偷我的!”
长袍男子双手背在身后,一脸倨傲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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