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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说,一边在我的陪同下进了里屋。
王元发躺下后,我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在穆老大对面正襟危坐,“穆老板,您说的是哪里话啊,在这个地界上,莫说我张啸天,就是道行再深的人,谁不卖您三分薄面。”
穆老大脸色一正,慌忙地向我摆手说道:“啸天,快别这么说,这都是道上朋友赏的脸,我可不敢往自己的脸上贴金啊。”
说完还干笑了几声。
他垂眼吹开浮沫,热茶在茶盏里晃出一圈圈涟漪,接着就直奔主题地向我说道:“啸天啊,我听说,你把田春给控制起来了?彼此还伤了和气,这是为啥啊?”
于是,我把事情的经过大概地和穆老大说了一遍。
穆老大突然重重拍案,震得茶匙叮当乱跳,“啸天啊,你肯定是被小人的话给蒙蔽了,你说这事我知道,田春在追你手下前还和我打过招呼,还是我让他去追的,我是想让田春把你的人追回来,继续掌管他手上这片产业的。
哎,都怪田春也没把事情说明白,惹出了这么大的误会。”
好一只老狐狸,寥寥几句话,就把田春摘得是一干二净。
穆老大说完,我故作惊讶地拍了下膝盖说道:“哎呀,这事闹的,田春早该把你抬出来啊,我也不知道这是您的主意啊,您是不晓得,我那刹车突然失灵,撞上田春的车,他脑袋都磕出血了,我这就去给他赔罪去。”
说完,起身就向外走,一边走一边说:“穆老板,我这就让人把田春给送过来。”
我是背对着穆老大,此时,他肯定看不到我脸上已经浮现出那阴险的笑意。
打开房门,我朝守在门外的虎子说道:“去把田老大给请过来。”
转身落座时,脸上恰如其分地堆着懊恼。
很快,田春踉跄着撞进了我们的房间,目光在触及穆老大的瞬间,满脸悲愤地大呼,“大哥。”
穆老大看到田春那满脸血渍时,脸上刹那间就蒙上了一层煞气,但旋即又恢复了正常。
“田春,这都多大岁数的人了,办事还这么莽撞,你早跟啸天挑明是我的意思,是我让你去追的人不就没事了吗,啸天又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咱们本来是想让啸天的人继续掌管这片产业的,可你却是好心办坏事,还把自己弄伤了,你也别委屈了,就当是给自己的一个小小的惩罚吧。”
穆老大之所以一口气和田春说了这么多,其实目的很简单,他就是在告诉田春他的想法,怕田春一开口和他说到两岔了,毕竟里屋还有一个在装睡的王元发,说不定此时正竖着两只耳朵,一字不差地在听我们讲话呢。
果然田春听完穆老大的话后,神情明显地一滞,但随后像是恍然大悟一样,用着委屈地表情和穆老大一唱一和地说道:“大哥,我倒是想和张老板解释啊,可他拳头可不等人开口,上来就把我打成这样,你看。”
说完,还特意地把脑袋伸向了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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