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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到林叔和胖子突然兴奋地大叫起来“单,单!
啸天赢了。”
我的思绪被他们的喊声拉回到现实。
当我知道结果的那一刹那,我只是抱以淡淡的一笑,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激动和兴奋,我甚至在眼里闪过一抹失望的神色,只不过没人注意到罢了。
直到很多年以后,我也不知道柴老三当时一共是数了多少根火柴。
我们四个人回到住处时已经接近晌午,李艳还是像往常一样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见我们都安然无恙地回来,脸上顿时浮现出兴奋的笑容。
虽然高黑子脸上有明显的外伤,但可以看得出来,那只是不严重的表皮伤,没什么大碍。
于是,李艳在把我们接回屋后,就开始整理碗筷,还特意准备了几瓶啤酒。
席间,虽然大家对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是心有余悸,但毕竟是有惊无险地过去了。
劫后余生的喜悦,使得胖子向我频频敬酒,就连林叔也把侥幸两字挂在嘴边。
我们也向高黑子询问了他是怎么被黄皮子抓到的。
高黑子告诉我们说,就像是他偷我的那次一样,他在黄皮子地盘上偷别人,结果被黄皮子的手下给盯住,就叫黄皮子给抓住了。
这小子说话的语气很淡定,一点也看不出后怕来,好像刚才赌输了就只剁我一个人手指似的。
他还告诉我们,其实黄皮子最开始并没有为难他,还劝他入伙,可在高黑子拒绝他后,黄皮子便大动肝火了。
再加上高黑子并不知道黄皮子和林叔不对付,还向黄皮子报出林叔的名号,说林叔和我都是他朋友。
结果,黄皮子在得知高黑子和我们之间的关系后,这才发生了今天这样的事。
胖子又喝高了,嘴上又开始没有把门的,当着李艳的面,把我给捧得是没边没沿。
我可能已经习惯这小子胡说八道的说话方式,对他不着边际的话已经形成免疫。
不过,可把不了解他的高黑子给听得是一脸发蒙。
估计此时的高黑子在心里合计,会不会以前胖子在和他说我的时候,也有着像此时这样的水分掺在里面。
林叔或许是实在听不下去胖子在那胡邹八咧,匆匆吃了口饭就回自己房间去了,只有那李艳眼睛放着光地聆听着胖子在那夸夸其谈。
胖子再这样口若悬河地讲下去,作为故事的主人公我都得找个地缝中钻进去。
于是趁着胖子举杯喝酒的工夫,我向高黑子转移话题道:“兄弟,将来有什么打算?”
“跟你混啊。”
高黑子想都没想地说道。
其实,高黑子的答案我早就猜到了,于是我跟他说道:“行,等过两天你伤好了,想干活的时候和我说一声,我和你讲一讲林叔盘口上的规矩。”
“天哥,你知道就行,我干嘛还用知道。
再说,我知道那些也没用啊。”
高黑子一脸不在乎地说道。
我眼神复杂地盯着他。
在我的目光注视下,高黑子表情不大自然地向我问道:“天哥,你这么看我干啥呀?”
“在林叔的盘口上混饭吃,就必须要守他的规矩,要不你让他怎么管其他人呢?”
我一脸严肃地向高黑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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