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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秦放带人去开房的消息的时候,乔遇正在办公室里摸鱼。
最近秦放都不怎么来公司了,他这个挂名特助摸鱼摸得快活至极,几乎要忘记自己姓甚名谁。
然后那条消息来的时候,他顿时就有种自己回到了现实世界的感觉。
本来他正跟陈砚视频,说起原业川建议他去徒步旅行的事,这种荒唐笑话叫他和陈砚笑得合不拢嘴,然后他拿过手机看了眼消息,差点就要感叹一句原来人活久了还会遇到这种好事。
发消息来的人是江氏旗下酒店的大堂经理,言辞极尽委婉,大意就是秦放带了个漂亮小姐去开房,大厦最顶楼的总统套,风景一级好。
乔遇耷拉着眼皮子,扯了张纸擦鼻血的间隙回消息。
[谢谢,麻烦记我账上。
]
他回完消息抬头,看见陈砚面色不算好,很是淡定的解释,“最近天干,就是容易流鼻血。”
“操!”
陈砚低咒一声,面色已经难看到极点,“你是在侮辱老子的智商?”
两句话的功夫,酒店大堂经理就又来了消息,乔遇只是看,都能想象到对方脸上的为难。
[乔先生,你的账,最后也是要归到秦总账上的。
]
乔遇挑眉,任由陈砚在电脑显示屏右上角的窗口骂骂咧咧,面色不改的解释,[我知道,我只是希望有套子之类的账单在我的账上存在过。
]
对面更为难了,[可是乔先生,总统套的套子是不额外记账的。
]
乔遇看着,鼻血流得更是汹涌,但最后还是忍耐着,没有把手机砸烂。
他倒也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大抵是茫然的,不是对秦放,只是对给自己发消息的大堂经理。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人这样的情商,都能做到大堂经理的位置。
毕竟这每一句话,都精准的叫他更为难堪了。
他不再回复消息,只很快作势要掐陈砚的视频。
桌角摆放的日历今天圈了红,他拿过来对准摄像头,“我得回家了,今天我生日。”
陈砚拧紧的眉头还是没能解开,“秦放呢?他不来接你?”
乔遇咧嘴笑起来,这次是真的开心了,“他忙。”
——
大楼地下停车场有辆车,但鉴于秦放不在,乔遇最后还是愉快地选择了公共交通。
进地铁站的时间是六点半,真正等到车厢不那么挤了再上去,已经七点十分。
这四十分钟乔遇就靠着护栏回复祝贺消息,刷到最底下时看见青衣路的蛋糕店给他留言,说他最喜欢的那款蛋糕已经断货了。
于是心情立马降到谷底,就算今天是秦放出轨的好日子,乔遇都没能对这种糟糕运气释怀。
到家八点半,进门之前乔遇的步伐还勉强算得轻快。
直到他打开家里大门,看见男人在寂静的夜色里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面上带着他熟悉的,诡谲到难以分辨真情实感的怪笑。
他定了定心神,控制好表情往客厅里面走,“怎么不开灯……”
结果等到灯被啪嗒打开,他先瞥眼看见秦放面前茶几上放着自己熟悉的包装盒。
白色的劣质纸板,上头印着倒尴不尬的四叶草,顶上一句英文四个单词,就好像“拥有美好的一天”
是件分外简单的事情。
“……你去买了蛋糕。”
没有镜子,乔遇根本无从得知自己面上的表情到底算不算得上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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