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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那个假肢……”
柴明硬着头皮,不知该怎么说那个东西还留在沙发边,以前就算在他眼前,老板也很少脱掉假肢,这是他清楚记忆中,为数不多的直观他空荡荡的裤腿。
“换掉。”
“好。”
“我有个问题,既然你这么不喜欢别人侵入你的地盘,当初为什么还答应我进来?”
张青寒站在楼梯口,忍不住问。
“答应?”
赵貉转身,站在楼梯拐角居高临下看她,“难道不是有人死皮赖脸,胡搅蛮缠。”
“嚯,那你要真不愿意,我还能拿你怎么办呢?不就是一个聂阔阳,大不了你替我摆平他喽。”
“就一个聂阔阳?”
赵貉声音都尖起来了,“要是没记错,张小姐还痴心妄想的考虑过让聂氏破产。”
张青寒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瞟了眼旁边的柴明。
柴明心虚地低下脑袋。
“我……就是开个玩笑……
,了两三秒,奇怪地笑了出来,一边掏手机给老板的私人医生蔡氰打电话。
房间里,赵貉捏着拐杖的手青筋暴起。
上次这么愤怒的骂人似乎还是腿出问题的时候了。
这个愚蠢又尖锐的女人,他就该把她撵出家门让她背上千万的债。
想到周艺舒,他重重的喘了口粗气,算了,既然答应吴翔林那小子了,他作为长辈的就不计较了。
他说服着自己,做长辈的总是要吃些亏的,低下头瞥到空荡的裤腿。
!
愤怒的火苗蹭一下又从胸口爆发。
紧闭的房门里,赵貉的怒火在不断的压制和激烈的燃烧中起起伏伏。
满地狼藉的大厅,张青寒咬着一个苹果,靠着墙,看柴明训练有素的整理鱼缸边的杂乱。
“他每年给你开多少钱啊,你服务这么到位。”
柴明笑了下,朝她比了个数。
“咳咳咳……”
张青寒噎了下,差点被那口苹果卡的换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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