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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准备的小恭桶,虽然简陋,却也不忘将‘除声除臭’处理得精致讲究。
一番动作完毕,也不过一句话的功夫。
足可以瞧出来,这少年在往日,也是常常如此伺候少女的。
更多大解的细节,不再多表。
总之是,一个只管仰躺着,爽快的眯眼发力。
另一个则双膝跪地,钻进裙底,手捧茶壶。
时不时的情到深处,还免不得配合着用软舌挤进褶皱里蠕动几下,权当辅助。
那边,依然赤身裸体,顶着一身的‘香疤’,被五花大绑着的刘继恩,早已惊得瞠目结舌。
他还不知自己跨间那根丑陋的阳物,自从之前被少女跨坐在小腹上之时,就再未软下。
随着时间的流逝,更是越胀越大,硬挺挺的高高翘起。
肿胀得青筋暴起,前端龟头血红,马眼怒睁,已是一触即发。
“差点把你给忘了。”
半响之后,萧燕燕神清气爽的,从贵妃椅上下来,笑逐颜开的走到刘继恩身前。
男人面红耳赤,被捆在一起的双手,不自然的试图挡在跨前的肿大前面,却只是欲盖弥彰,更添尴尬。
“你。
你们。
。
咳。
敢问姑娘姓甚名谁,抓刘某来此,意欲何为?”
轻咳了两声,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沙哑得厉害,好在尚可掩盖几分胸口的砰砰心跳声。
“你是北汉使臣。
我要你在面见舅舅的时候,与他奏明南京万不可用高勋那个汉臣来驻守。”
少女虽未自报家名,却也毫不在意的称呼大辽皇帝为舅舅。
“姑娘是大公主萧氏之女?”
男人拧眉,反问。
见对方只是翘唇微微颔首,眉心拧得更紧,不再说话。
“怎么?你不愿意?”
萧燕燕也收了笑脸,挑眉回身,竟取了支驯马的长鞭,握在手里。
纤臂一挥,啪的一下便落在男人已经伤痕累累的前胸上。
“啊嗯。
。
你!
?”
刘继恩刚要大喝,却发觉自己发出的喊声里,竟不可抑制的变成了呻吟。
当即胀红了俊脸,咬紧牙关,对少女怒目而视。
“本姑娘送你的‘烧香疤’里是添了料的。
怎么样?现在是不是很爽?是不是还想要更多?嗯?”
萧燕燕对男人的反应似乎还算满意。
她勾着唇,纤臂又是一挥,啪啪啪连续三声,力道均匀的落到男人的身上,留下三条血红的鞭痕。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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