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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道:“你说会不会真是那个什么万雷堂?他们当年可能也给后人留了手札,所以一直没解散,总想着来中原?”
乔九道:“但我爷爷说五十年前他们把万雷堂的堂主和几个护法全宰了,只剩一点乌合之众逃出中原,能干什么?”
谢凉道:“堂主和那几个骨干有孩子么?”
乔九道:“不清楚,得看我爷爷的手札。”
那又得去一趟白虹神府。
谢凉在心里无奈了一下,握着乔九的手靠近一点,与他聊了一会儿便睡了。
这天过后,他们便专心等着窦天烨说书了。
而沈君泽的事迅速在江湖中传开,引起了一片哗然。
沈正浩那天选择了回家,沈庄主听完和他一样不信沈君泽会干出这事,搬出了不少沈君泽以前做的种种事迹,放话说相信义子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希望人们若是见到沈君泽,能来通知寒云庄一声。
可惜人们讨论得再热烈、寒云庄派去找人的人手再多也都无济于事,因为沈君泽自离开后便销声匿迹了,谁都不清楚他接下来会干些什么。
天鹤阁的人也一直留意着江湖上的各处动静,同样没有沈君泽的消息,倒是丰酒台那边的不少。
窦天烨结束说书的这一天,丰酒台那边又来了新消息:项百里跑了过去。
项百里这些年一心想着娶碧魂宫的二小姐,一刻不敢松懈地往上爬,如今竹篮打水一场空,他便没有错过今年的开酒节,跑去品尝美酒了。
然而凤楚和赵炎这时也在丰酒台。
谢凉回忆一下凤楚那丧心病狂的女装,感觉和本尊相差甚远,应该没有关系。
他这念头刚闪过不久,转天一早天鹤阁的人便给了会心一击:施谷主也去了。
谢凉:“……”
乔九:“……”
乔九收起小条,看了一眼地图,望着谢凉。
谢凉了然:“咱们从这里去丰酒台好像没多远。”
乔九“嗯”
了一声。
谢凉道:“先去丰酒台再挖宝,也就只绕一小段路。”
乔九再次“嗯”
了一声。
谢凉道:“我还没看过开酒日,错过这一次就得等一年。”
乔九“嗯”
了三声,勉为其难道:“那咱们先去丰酒台,我带你长长见识。”
他微微一顿,强调道,“我这是为了你,知道吗?”
谢凉假装看不出他是想过去看戏,笑道:“多谢九爷。”
几人便顺着官道拐了一个弯,直奔丰酒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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