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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饶命……”
起先勇猛无比的他涨红了脸,脖子青筋鼓跳,微微张合双唇:“我愿降……蒙古勇士愿意为将军效力……”
对面的马背上,骑士轻轻摇了摇头,手臂抬起,白色的披风扬了一下,枪尖轰然刺下去,滚热的血浆从对方面门上喷涌倾洒,白雪皑皑染出一抹鲜艳的红色。
周围,奔逃的战马在追逐中倒下,或是被人一枪刺死丢弃在雪地里,混乱的厮杀渐渐变成有序的杀戮,不久之后,一切都停了下来……
嘎吱……嘎吱……
安静、柔软的积雪上,红色的液体缓缓流动。
下一秒,一双靴子踩在上面,印出人的脚印。
一名抱着断臂的蒙古人正在呻吟,走过来的人影遮盖了他的脸,汉人骑兵提着染血的刀,居高临下看了一眼。
不顾那人类似哀求的语言中,一刀剁下了脑袋,提着发髻上的辫子,朝前面走去,扔进硕大一堆人头当中。
战事已经停歇下来,方培伦哈着气,搓了搓手在两三千具无头尸体中走过去。
前方,张云正在用人头堆积的小山前沉默,还流着血的长枪就插在他旁边,看着一颗颗蒙古脑袋在麾下手中扔的越来越高。
“将士们已到了极限,该是回去了。”
方培伦解下腰间的酒袋,自己灌了一口,暖和身子,随后递给那边的人。
张云脱下手套接过,拉下面罩露出俊伟阴冷的面孔,灌了一口说道:
“可惜鄂尔多斯部落太小,杀得不过瘾。”
视线里,他正看着一名装死活命的蒙古人被人发现,跪在地上大哭着,双手拼命的摇动,随后被他的亲卫连手带头,一刀给劈了下来。
“他们可没有咱们那般好的东西。”
方培伦颇为欣赏的扬了扬手上的手套,赞叹一句:“别人常年累月征战,都未发现手、甲胄里面可以缝制皮毛,却让秦督麾下一名工匠妻子给发觉了……”
他样貌原本就显得俊朗阳刚,此时笑起来,更加俊秀好看,放下手,“不过,将军还是该退了,待积雪化去,鞑虏联军的援兵就打过来了。”
“嗯,我也有意撤离。
就是真的有些可惜……真的还没杀够。”
张云再灌了一口烈酒,还给对方,将手套戴上,“那就传令下去,让弟兄们集合。”
拔起长枪,走了两步,停下来,微微回头:“对了,眼下喀喇沁、乌珠穆沁的雪差不多都没了吧?”
方培伦愣了一下,问道:“将军是想再次奔袭?”
张云笑起来,枪尾轰的插在雪面上,
“好不容易独自带兵了,那就多拿一些功劳吧……顺便把旧仇一起报了。
上次兄长深入草原没赶上,这次,要杀够……
这片土地是我们汉人的,就用建奴的鲜血洗刷干净吧,嗷呜……”
凄厉的狼嚎响彻辽东大地,铁蹄轰然中,大地在颤抖,张云带着定南军将士,清理着没有撤退到盛京的建奴和蒙古人。
PS:感谢书友子墨秋萍、书友20170411132658683打赏,感谢诸君投票支持,阿土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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