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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惯这货的装模作样,接过秦浩明递过来由临浦县城开具的路引和商函,余佑汉扯着董长青,沿着仙霞关隘走去。
“老余,秦秀才也是从小练武吗?怎么感觉他除了力道差了一点之外,一些小巧搏斗技巧令人防不胜防,没有十几年功夫可做不到这些啊?”
董长青早有疑惑憋在心里,今天单独和余佑汉相处,借此机会便问他。
“秀才从小聪慧,学什么都快。
许多事情不可以常人看之!”
余佑汉回答得模棱两可似是而非,并没有据实相告。
作为秦浩明的至交好友,他觉得有些事情有必要替他保守秘密,特别是在知晓他有别样心思后。
董长青微微一笑默不作声,时日尚短,对方有此戒心实属正常,倒是自己孟浪了。
交接验收的事情很顺利,毕竟余佑汉好歹也算是官方人物,临浦县城和仙霞关原本就属于同一个守备门下,自然有些香火同僚之情。
可是其他人等便没有这些便利,密密集集挤在关隘门口等待验收过关。
大雪初停,正是最为寒冷之际。
秦浩明率领二十几人缓缓入关前行,路边人等眼里俱是艳羡。
这个社会什么都缺,唯独不缺特权。
虽然他们毛都不是,奈何社会就是由大特权小特权组成。
越过仙霞关,便进入江浙之地。
与福建依靠海路贸易不同,江浙自古便是鱼米之乡,物产丰富居于全国之首。
早些年的浙党在大明朝野也是呼风唤雨。
可惜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崇祯年间,浙党基本完败于东林党人,日势渐微,不复昨日光鲜。
“兄长,前面三里地左右有茶肆可供歇脚,十五里地后方有客栈,三十里地后有个破庙宇,请定夺?”
张云骑在瘦马上,微微抱拳,虽说还不能完全驾驭马匹,举止间倒也有模有样。
南方战马稀缺,价格更是有价无市徒呼奈何!
便是这三、五匹充当斥候的弱小驽马,也是余佑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到处挪腾转圜之下方有这么几匹,聊以充当门面。
“你到前方茶肆准备开水干粮以及马料,吩咐长青和佑汉收拾庙宇,我们随后便到。”
“诺!”
张云牵转马头,两腿一夹,疾驰而去。
秦浩明坐在驴车上,挥舞着大手豪迈的说道:“我们继续前进,争取今日再行三十里。”
可是他的豪迈换来的却是一片哀嚎,尤其是以秦浩为主的秦家村民。
原本以为跟随着秦秀才这个读书人到应天府,不说什么风花雪月才子佳人之类,至少路上不用风餐露宿三餐不继吧?
可不知秦秀才那根线路短缺,说什么学习军旅急行军。
由余佑汉、董长青、张云打头前方侦探,他率领众人急行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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