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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不是姓袁呢?我要是姓袁你就不能天天打我天天打我,我要是姓袁我就可以像陈岩临那样,我可以离开你,我想怎样就怎样,根本不用看你的脸色!”
白珩微微抬手,扇了他一耳光。
“我给你脸色看了吗?你又是因为什么才天天挨打?”
命运像一条蛇,咬住了自己的尾巴。
“这不一样,不一样!”
他要是姓袁,他就有自己的盒子,不需要白珩的爱做钥匙。
白珩不认为这是他非那样做不可的,值得被原谅的理由。
“回去我再跟你慢慢算账。”
白珩侧着身子躺下,不敢再背对他,毕竟命只有一条。
邬永琢欲言又止,也没有起身,就在他的床边靠着,枕着被子歪歪斜斜的跪坐着。
后半夜,他们俩都没怎么睡着。
柳衔礼一大早就来了,白珩让他去抓药来,他还以为是给邬永琢抓的,直到白珩袒露伤口。
才觉得白珩的脸色不太好。
“这?”
“小伤,死不了,死了不是便宜他了。”
昨天夜里伤口处理的太仓促了,柳衔礼皱着眉,没忍住斜眼看了看邬永琢。
“便宜不了我,我只是你的遗物罢了,我什么也得不到。”
邬永琢昨夜跪坐的腿麻,现在坐在窗台下还是忍不住的用手揉着。
“你还想要什么呢?”
换了药,便要启程回去,过去他们总是靠在一起,小小的马车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即便什么都不说,听着彼此的心跳也会觉得感情在升温。
现在分坐两边才知道一辆马车其实挺宽敞的。
“坐过来。”
,是什么样,铺着哪床被子。
反正现在是挺整洁明亮的,高床软榻,锦衣华服,还有他最爱的那件大氅也挂在那儿,他那时很想带走又自觉带不走的大氅。
他在这里住了好久了,可他还是觉得他只住了两个月的那间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地上总是不够干净,架子上也总有灰尘的小屋更加亲切。
动了杀死白珩的心思,难免要吃些教训,白珩也不想跟他废话,反正跟他讲不通道理。
白珩亲手给邬永琢戴上了脚镣,虽没有铁球负重,两只脚踝之间平白多了一条三十公分手腕粗细的铁链,他是没办法再跑起来了。
那样白嫩细软的脚踝,在沉沉的铁环里,稍有动作就被磨出一圈红晕。
他低头还在看脚镣,脖子上忽感冰凉,铁项圈铁锁链,他从前见过,认命版配合的抬起手腕,但那条铁链下并没有链接手腕的地方。
那脖子上这条铁链还有什么用,就只是为了羞辱他吗?
他很快就明白为什么没有手腕那部分了。
第一道肿痕在手心炸开时,邬永琢已经疼的身子偏了偏,只可惜他被摁着跪在地上,双手手腕被牢牢固定在矮桌上,口中咬着毛巾,唯一能做的就是握紧双手。
勉强能缓和一点点细藤条带来的伤痛。
“手。”
白珩的意思他明白,但他不理会。
他不理会也没关系,白珩就打着哈欠照着他紧握的手指抽下去。
像细密的一排针,直直的刺入皮肉,手背总是比手心更疼的。
泪水夺眶而出。
刚刚摊平的手掌又被狠抽了一下,他哆哆嗦嗦的握紧,手指背上醒目的伤痕提醒他应该即刻摊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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