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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帝王之后,将相之家
“王护国,今日将刘禹带到朕的寝宫来。”
南承稷起身,脸色有些苍白。
王启礼有些担忧道:“皇上,臣已将刘禹控制住了,您现在龙体不适,还是明日再审吧。”
南承稷摆摆手:“快去,朕今日就要弄个水落石出。”
王启礼见南承稷如此坚持,只能遵从旨意。
乾坤殿内。
刘禹一脸心虚地跪在大殿中,一个劲儿地磕头道:“皇上,臣冤枉啊……”
南承稷慢慢地走到刘禹面前,命人将他的手抬起来,南承稷伸手取出一个药瓶,拿出里面的药丸,冷笑一声:“两年前北征之行,朕就奇怪,为何刘大人会突然过来找朕饮酒,原来是方便下药。”
他说着将药瓶捏在手心,刚刚吐血之后,他的记忆又清晰了些。
“臣没有,不是臣……”
“如今朕杀了李将军和刘护国,你是不是就为北荒立下了汗马功劳。”
南承稷说话的声音不大,却阴寒至极,让人胆战心惊。
刘禹浑身都在发抖,如今事情败露,他得想想办法如何脱身。
“皇上,臣实在是想不起来了,但是臣确实没有给您下过药啊。
而且您也没有中毒不是么?”
“你先给朕吃了索魂丸不是么?然后与殷若兰里应外合,将朕留在了北荒两年之久,修改朕的记忆!”
南承稷从药瓶里面取出索魂丸,唇角勾起一丝冷笑:“既然如此,朕就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皇上……啊……”
南承稷将索魂丸塞进刘禹嘴中,一掌击在他的背上,刘禹生硬生生吞咽下去。
“来人,将此人拉下去,关起来。”
侍卫进来将刘禹带了下去,南承稷接着道:“摆驾鸾凤殿!”
此时鸾凤殿内,殷若兰听闻南承稷来了,立马将自己打扮一番,匆匆迎了出去。
南承稷却只是冷冷地凝睇她一眼,殷若兰心底发毛,但却没有像前几天那般撒泼,而是盈盈笑道:“皇上这么晚来找兰儿,是不是想兰儿的身子呢?”
殷若兰说着就从南承稷身后抱住了他,在南承稷腰间上下其手。
南承稷勾唇,却毫无笑意,他掰开她的手指,声若寒冰:“你如今只会让朕作呕!”
“皇上……”
殷若兰拧眉:“不知道兰儿做错了什么?”
“你做错了什么如今还重要吗?倒是朕错得有些离谱,倘若当年朕谨慎处之,也不至于落得今时这般田地。”
南承稷记忆如潮,他双拳紧握,痛彻心扉,剧烈地咳嗽着,许久才沉声道:“想来北荒现在已是虎视眈眈了吧。”
殷若兰闻言,自知在劫难逃,她没了方才楚楚可怜的模样,爬起身来,推开上前来的侍卫,冷声道:“南承稷,你却是个情种,传言索魂丸无药可医,除非情深入骨,才能被唤醒心智,何况你还被我催眠了两年。
呵,情为何物,生死相许,兰儿算是长见识了。”
南承稷仰头看着鸾凤殿内的壁画,一副龙凤呈祥的气派,他拭去嘴角的血迹,自嘲一笑,情深入骨?
帝王之后,将相之家,深情不过是个笑话。
纷争之中,他终究不过一个负心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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