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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
赫连云楚难得的未在正殿上处理奏折,而是把玩着腰间那块金牌,思量着什么事。
暗枭入内时,便是难得的静谧时光——“已经打探清楚,地方也寻好了,此番带了宁妃出去,半月一月的,也全无问题。”
赫连云楚“唔”
了声,似乎有烦心事。
暗枭挑眉:“怎么,可是现如今才后悔了?”
宣楚帝懒得理他胡言,瞥了一眼,仍旧许多心事。
暗枭不耐,挑腿而立于桌边,弓着身子道:“哎哎,我说,这一次总该不是真的后悔了?怎么着,还想着那一位?这么许多年了,你也瞧见她如何作践自己,如何把你与她的情谊当筹码,这一步步紧bi,你还真当了乌龟王八还觉着她千般万般的好?”
平素,这话题一出,二人莫不是要各自气恼许多日,哪料今天的宣楚帝,竟只是淡然一句:“入了土的梨花,再是洁白也污了!”
说罢,起身而去。
远处长袍人独立,竟是叫暗枭生出一种庆幸之感——还好,他还有一个宁妃娘娘啊。
准备了许久的日子,似乎,渐渐到了。
宣楚帝并未去了别处,只一人独行,往冰泉宫而去。
路上,堤岸青青,已入了秋,染了抹红醉黄灿,层叠的若女子华美的衣袍。
远望,湖心亭子是与其头次对饮的芙蓉堂。
左侧,隔了一面墙,是华羽宫的小厨房——犹记,柳瑶华第一次为他入厨房,雕了虽不是十分好看,却异常用心的半朵莲。
心底隐有暖意渐涌,赫连云楚轻柔一笑——过去的便是过去了,还有何好纠结?
提步也越发轻快,须臾,便入了冰泉宫。
此时,瑶华正睡的迷瞪,却被一黑影附了下来,当即别扭得往里一缩,便继续酣甜沉睡。
屋内宫婢不敢惊动,任由当今皇上不知对宁妃做了什么,见其随手将宁妃往怀里一卷,环臂而绕拢住宁妃便要往外走。
宛柔不敢惊动,眼神慌忙示意宛静更上,哪里想,宛静已急步而出,可还是很快失了宣楚帝踪影。
“这可怎么好!”
宛柔急的在屋内打转,也不敢再多惊动谁去,只与宛静在屋内商议。
宛静蹙眉,半晌:“外头有夜语几个……应该会跟上。”
“但愿……可连你的轻功都比不得……我瞧着……”
宛柔心急,甚至已经琢磨不透大周这位皇帝,到底是何样的xing情,如今将人到底带去了何处呢?
宛柔所料不错,不过半盏茶的时间,跟出去的几个阴影,唰唰几下,落于院中,面上满是羞愧。
宛静心内“咯噔”
一下,已然明白,宣楚帝果真是把人甩了个干净,他到底要做什么?!
“快、快……寻白云飞!”
宛柔已经想到了最不好的结果——皇上,这是要处死自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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