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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离去的两拨人,柳瑶华站在原地无动于衷,脑海里回映的是司书、司画,还有司棋三个婢子。
当日御膳房送来的燕窝粥,四个婢子不让自己吃太多,勉强几口便被端了下去——当时,自己觉得那么一大盅燕窝倒掉也实在可惜,那会儿几个婢女也忙碌一整天,什么东西都没入口,便把那盅燕窝粥赏赐给了四个婢女,而且,是四个人在自己面前匆匆喝下的。
若说司棋有不轨之心,当时只是假装喝下那粥,可司琴与司画司书二个,却是真真实实的喝了下去,不然那一整盅的粥就在自己眼前凭空消失?
可今日一瞧,除了自己脸上起了红斑,司琴因为惊吓和着凉发起了高烧,其余三个都是安然无恙。
不可能是司琴自己喝完的剩粥,司琴不会傻到连这些都被坑蒙了。
那,燕窝粥没有问题。
那之后,自己除了吃下那枚药丸,还喝了……柳瑶华心下惊骇,自己就着一杯温水喝的药丸,还有,还有皇帝寝殿那杯茶水……
柳瑶华心中一寒:乾清宫,皇帝的地盘!
不管是那杯温水,还是那碗茶,那背后之人怕是现在的她无法捍拒得了的人物。
若是皇帝,那这一切不过一场把戏,当今若是恨柳家若斯,那她自己即便再如何努力,也难以有什么日后了!
若不是皇帝,能在当今的地盘明目张胆的给妃嫔下药,这份胆量与手腕,是现今毫无根基,且只是一个代孕娘身份的柳瑶华可堪比的吗?
柳瑶华望着已经重新禁闭的大门,就好像看尽了自己以后的道路,没有惶恐,没有绝望,有的,只是一片望不见任何事物的黑暗,何去何从?
司琴已经烧的昏睡不醒,这一主一仆如今身份掉了个个儿,若不是侍画勤谨恭敬,少不得还得柳瑶华服侍去了。
望了眼勤谨的侍画,想起刚刚这丫头还替自己挨了巴掌,虽说也是为了瑾凝夫人着想,但是好赖都是为柳尚书做事的,便道了声谢。
侍画却有些受宠若惊:“娘娘可万别这么说的,咱们家的瑾凝夫人就是那副脾气,发过火也就好了的……”
柳瑶华见侍画面上却并不开心,想来,也话也只是为了瑾凝面子上好看罢了,于是改口问司书三人的情况。
“哦,司棋姑娘是昨天夜里过去的流华宫,给咱们夫人报的信儿,不过当时夜已经深了,不好往宫外尚书府送消息,今日一早才给府里送的信儿——司书姐姐与司画姐姐,是今儿一大早夫人派人接来的。”
柳瑶华点点头,面上带笑,显得温和而亲切些:“不是赐给本宫华羽宫居住么?怎的姐姐要把人都接过去呢?”
侍画瞧着眼前宁妃懵懂,对这位和气没架子的宁妃也有些好感,不由多说上一二:“夫人也只是接走了司画与司书姐姐两个人,别的宫人都留下照管华羽宫呢!
夫人说,以后司棋姐姐几个都是要服侍宁妃娘娘您的,这贴身的婢女不懂宫里的规矩可不行,这才接了过去。”
却没让三个人来冷宫与自己一起?司棋的心思自不必说,好在,司书与司画没那么其不可待的背叛自己,而是被瑾凝接去的,虽现在还看不出本心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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